娇颜,心中不禁一阵心猿意马,搓了搓手掌,蹑手蹑脚地摸黑朝水榭走过去。
等走到水榭门口,发现的确没有一人外面把守,梁耀祖尝试地推了一下水榭的门,发现门一推就开了,如此顺利,更加壮了他的胆子,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直接走进了水榭,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这里是一处空荡荡的屋子,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梁耀祖勉强辨认出左手边有一扇屏风,屏风后面似乎是一间内室,于是便绕过屏风走了过去。
等到进到屏风后面,梁耀祖便发现里面摆了张矮榻,矮榻上躺了个人,看身形曲线起伏,应该是个女子,便认定榻上的女人是昌平长公主无疑。
想想方才在宴席上,昌平长公主还端着公主的架子,看不上他梁耀祖,可现在呢,还不是不省人事地躺在他面前,由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等到以后再把人娶回了家,就算她是公主之尊,大门一关,也还不是任由他揉捏搓扁
梁耀祖看着榻上的人影咽了口口水,站在榻前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等到衣服脱了一半,便迫不及待地爬上矮榻,嘴里一边说着淫词秽语,一边掀开榻上躺着的人身上盖的薄被。
可梁耀祖没想到,他才刚摸到那女子的衣服,那女子却突然醒了,察觉身旁有人,立即翻身起来厉声问道“谁”
梁耀祖吓了一跳,不是说给公主下了药吗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你可知道我是谁”
女人一连声的质问让梁耀祖慌了神,只想捂住女人的嘴让她不能说话,要是把禁军招来那他可就全完了
梁耀祖心一横,想直接用强让女人开不了口,可手刚伸过去,就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利器重重扎在了他手臂上,疼得梁耀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可女人还不肯罢手,拿着利器对准梁耀祖身下就又是一刺
这下可不得了,梁耀祖伤到了最要紧的部位,登时倒在床上疼得浑身发抖,口中更是发出宛如杀猪般撕心裂肺的惨叫。
女人趁机从榻上逃了下去,打开门冲出水榭朝外面大声呼救“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有刺客”
恰好有一队巡逻的禁军路过这边的水榭,闻声立即提着灯笼过来查看情况,领队之人正是林彻。
“怎么回事”
女人捂着胸口,泣涕涟涟道“启禀大人,奴婢乃是昌平长公主的贴身宫女秋词,长公主一时兴起想要泛舟夜游,可奴婢晕船所以便留在这里等候,谁知道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趁着奴婢睡着的时候欲对奴婢行不轨之事,还望大人替奴婢做主”
林彻闻言怒道“岂有此理,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秽乱后宫来人,进去把人抓出来”
两个侍卫立即进去将疼得只剩了一口气的梁耀祖像条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林彻提着灯笼往梁耀祖脸上一照,发现此人竟然是梁国公世子后大吃一惊,连忙差人去和皇帝禀报。
等到皇帝太后得知此事后从清露台匆匆赶过来时,梁耀祖的裤裆已被鲜血染透了一大片,眼看着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恐怕就算救活了,很大可能也不能再传宗接代。
沈映见状,装模作样地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御医过来给梁世子治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九尘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也是一惊,这梁耀祖,怎么好端端的会走到这里来他安排的地方明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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