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外人表示有些困惑,但也没过于惊慌,温和有礼地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沈映早就给自己取好了花名,直接化用了表字,微微一笑道“在下姓赵,名熹。是安郡王府的客卿,方才在隔壁院听到了这边有袅袅琴声,十分动听,便擅自寻了过来,还望公子莫怪我唐突。”
“原来是赵公子,幸会。”男人起身作揖,“在下也是闲来无事,随便弹弹,本来只是自娱自乐,难得有人欣赏,又怎会怪公子唐突。”
沈映拱手回礼“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男人笑道“在下凌青蘅。”
沈映心道果然是你,面上不动声色道“凌公子是这园子的主人吗”
凌青蘅摇摇头,“不是,凌某也只是客居于此。”
沈映单手展开折扇,放在胸前,潇洒地摇了两下,“原来你我都是此处的过客,相识即是有缘,不知道赵某今日能否有幸再听凌公子弹奏一曲”
凌青蘅笑道“当然可以,人生难得遇上知音,不知道赵公子想听什么”
沈映信步走入凉亭中,在凌青蘅对面的石板凳上坐下,开玩笑道“都可以,只是在下最近心中忧思甚多,还请凌公子不要弹奏那些哀伤缠绵的曲子,免得在下听了忍不住潸然泪下,让凌公子看了笑话。”
凌青蘅想了想道“那在下就为赵公子弹一曲逍遥游。”
逍遥游是道家经典,据此改编的琴曲自然也传达出一种自由豁达,忘我逍遥,无拘无束的精神。
沈映凭靠在凉亭的栏杆上,闭目倾听凌青蘅弹奏的琴声,眼前仿佛有高山流水,苍穹汪洋的影子掠过,心境慢慢变得清明开朗,好像有种漫步云端,冯虚御风的飘飘欲仙之感。
一曲弹完,沈映睁开眼,感激朝凌青蘅点了下头,“多谢凌公子为我弹奏这一曲,凌公子应该是信道之人吧否则以你的年纪,应当弹不出这逍遥游里的境界。”
凌青蘅爽快承认“赵公子好耳力,的确,因为凌某自幼体弱多病,父母便把我送入道观养病。”
沈映摇着扇子,装作漫不经心地用言语试探凌青蘅“既是信道之人,那应该超然物外,远遁山林才是,又为何入这红尘里来”
凌青蘅微笑道“心若有所牵绊,即使世外也不能得到安宁,心若自由,即使身在红尘,也无人无物可以束缚。”
沈映深以为然地点头,“说得好是红尘还是世外,只不过是人的一念之间,只要心无羁绊,又何必分红尘世外这才是道法自然。”
“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遇到赵公子这样的知己。”凌青蘅看向沈映的眼神里,带了些赞许,问,“那不知在下弹完之后,有没有让赵公子心中的忧思消散一些”
“心情是畅快了一点,但不瞒你说,我的烦恼,用道家的那一套,解决不了。”沈映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凌青蘅起身,拿起后面石桌上煮着的茶,倒了两杯茶,端给沈映一杯,“赵公子若不想说,凌某也不会强求,但凌某坚信,凡事只要遵从本心便可使心得到安宁。”
沈映心里还忌惮着凌青蘅,只是将茶端在手里,并没有喝,“那若是会有人因你的决定受到伤害怎么办”
凌青蘅负手立于凉亭下,长身玉立,舒跑广袖,像个谪仙一般“那就要看,你的决定是对大多数人有利,还是对少数人有利。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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