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存在感正变得微弱起来,几乎要融入过往普通人群之中。但这点遮掩瞒不住拥有队长级实力的志波一心,他依然锁定了目标。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元新歌说过要想出个别出心裁的理由来拒绝松本乱菊的邀请,承诺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兑现。志波一心有意让元新歌为今晚的欢乐聚会再增添些乐趣,此时正是难得的机会,他马上对松本乱菊说道:“新歌就在附近!快把他叫来和我们一起!”
“欸——?!”松本乱菊惊讶起来,她与元新歌不算经常见面,对他的灵压波动不是非常熟悉,便左顾右盼着寻找,无果后质问道,“队长,你不会是故意说这话来骗我吧?”
志波一心恨铁不成钢道:“那边啊那边!”
松本乱菊定睛看去,脱下死霸装的元新歌身着最常见不过的青松色和服与黑色外套,此时正站在一家织物铺前望着店门前挂出的几件样品思考着什么。青年在面无表情时常常显得颇为严肃,让豪爽中不失细腻的松本乱菊一时间有些犹豫:“看是看见了……他该不会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研究吧?”
“现在是死神的休息时间,再辛勤的天才都需要适当进行放松。”志波一心看着元新歌进了那家店铺,想到刚才元新歌显然是因为已经发现他的存在才立刻试图隐藏灵压,心中更起了些捉弄的心思,立刻朝那边走去,“既然已经见了面,再不邀请一下就显得我们不礼貌了!”
有了队长撑腰,松本乱菊放下心来,然后与他一拍即合,让身边的三席先带人前往早已预约好位置的酒馆,和队长一同怀着隐秘的激动直朝那店铺而去。
元新歌也是刚刚才发现曾取过流苏的织物铺竟然就在离十番队这样近的地方,干脆进来再为蹒跚云定制一条刀穗,等回到队舍后翻出那条原先一直没机会、后来便一直未能顾上的流苏一同为蹒跚云系上。
“……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在意。”蹒跚云在元新歌对着图册思索样式时说道,“原来那条还是新的,只不过放的时间长了些,你找出来就是了。”
“这不一样,”元新歌翻过一页,此时倒不仅只是为了做出躲避十番队正副队长的样子,而是真的认真挑选起来,“那是上一个我留给你的最后纪念,这是这一个我补给你的见面礼物,到时候还麻烦你不偏不倚、直接将两条一同系上。”
他说这话时带着笑意,蹒跚云的心情也很不错,它很快将一人一刀此前因大小杂事一直没想起那条刀穗的事情抛至脑后,一同观察起那本花样繁多的图册来。
虽说是在仔细挑选,但元新歌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蹒跚云又对这些外在的东西没有太多关心,等志波一心和松本乱菊飞快冲进店里一左一右将元新歌夹击时,青年已经收回了付账时掏出的钱袋,面上也浮起了无奈的神色。
“新歌!好久不见——”松本乱菊拖长了音调说道,她仰头望着元新歌,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既然这么巧,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志波一心用力揉了揉元新歌的脑袋,算是作为刚才元新歌故意回避的报复,却没有将这事摆上明面。他只是一把揽过元新歌的肩膀,边熟稔地摆手向柜台后微笑的老板娘打招呼,边将元新歌带着朝外走,还不忘随口确认一句,“老板娘,他应该已经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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