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
元新歌身体离地面近,刀至脖颈的距离便也自然远,也就是这眨眼的时间内,他已经以极强的技巧以没持刀的左手按地,借力旋身,将身体重心立刻倒至方才仅是点地的脚上,同时以这只脚为轴大幅度转动身体,极快极狠地朝身后斑目一角扫出右腿。
他动作未停,短暂破坏了斑目一角的挥刀轨迹后,借着右腿朝左狠抽的劲头再次用右脚踩实地面,身体又是极为灵敏且连贯地一转,在抬高重心重回站姿的同一时刻再次扫出左腿,却并非是要靠击打取得优势,而是巧妙地停在了一个位置。
此时,他左脚的外侧正隔在斑目一角的手腕内侧。
手与手的力道拼不过,元新歌就用全身的力量去抗衡斑目一角手的力量,他的左腿别进斑目一角双手握刀使双臂产生的空隙之中,此时动作未停,电光石火之间只有三种可能。
斑目一角要么坚持紧握刀柄而随着元新歌站起来的动作朝身体右侧摔倒,要么被迫松手而放弃这次攻击、将刀切换到任意一只手从而给元新歌重新发起攻势的机会。而在第三种可能之中,如果他力气大到连元新歌借助了重量发起的攻势都能轻松控制,那他就会——
不出元新歌所料,斑目一角嘴角划出一道张扬而狰狞的弧度,立刻将刀转双手握为单手握,空出左手,立即死死捏住了元新歌的脚,打算将他控制在一个尴尬而扭曲的姿势之下,就此结束这场战斗。
但收紧五指,轻而易举便能被揉成一团的触感使斑目一角猛地瞪大双眼,他甩手丢掉手中的一只草鞋,匆忙回身应敌,此时却已经太迟。
他转过头时,一把刀就停在距他极近的地方,几乎能令他的头皮感受到刀身的寒意。
而元新歌依然单手握着刀,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划在颊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动着,他与斑目一角对视,眨了下眼,真心实意地说道:“不好意思。”
斑目一角尚且没有回过神来,他只能呆呆地回应:“……没关系,是我输了。”
他的目光朝元新歌的左脚望去,那只脚上只剩一只白袜,不见草鞋。
比试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大概连更木剑八也没想到,原本只当做是工作后余兴节目的切磋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结果。武道精神使他们崇拜强者却不看低弱者,光明磊落的胜利便是证明实力的最好方式,但考虑到胜者是那个所谓对体术一窍不通的元新歌,众人竟没能在第一时间发出欢呼。
打破沉寂的是回神后的绫濑川弓亲,他失声惊叫道:“那是……空蝉?!”
像是一滴水落在安静升温中的油锅里一般,这句话成为引燃全场气氛的导火索。
激动的吼声与欢呼声几乎响彻整个十一番队,原二番队队长、前隐秘机动总司令、被称为“瞬神夜一”的武道强者四枫院夜一的绝技并未随着她叛逃尸魂界而被一同带走,此时就在十一番队的擂台上再现,使大多只是有所耳闻的队员们心潮澎湃。
元新歌将刀收回刀鞘,他绕到斑目一角另一侧穿好被捏皱的草鞋,只觉得脚下有些不平整,走起路来不如平时方便,加上并不了解四枫院夜一究竟是位怎样的强者、又只是不经意间尝试着使出这一招,并未能及时与十一番队的队员们百分百共情。
这只不过是蓝染惣右介在为他介绍瞬步时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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