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上去没什么其他想法。
没有了镇定喷雾的影响,元新歌明显感到脑中的思路在逐渐恢复清晰,而就在这时,他交叠的双手中突然在绝不可能有异物出现的情况下多了张薄且较为坚硬的长方形纸张。元新歌本以为是系统实体化的反馈结果,他举到面前,却发现那是张外表极为朴素的明信片。
空白大小有限,不适合写下长篇大论的书信,但发来明信片的那人不是絮叨的类型,因此手写内容甚至只有一行字,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倒是辜负了明信片其他可以写些什么的位置。
“如果愿意的话,写在背面的回复可以被带回现世。”
字迹熟悉,署名也并不陌生,元新歌支着上半身坐起,翻转着仔细看了看这张明信片,惊愕使他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张老朋友寄来的礼物。
库洛洛·鲁西鲁还没死?他恢复了念能力?他发来明信片的目的是什么?这又是什么念能力衍生出的魔法道具?难道任务世界可以主动与主世界发起联系?那么两者到底又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一系列疑问于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让元新歌愣神许久才想起来要进行回复。
房间中没有笔,元新歌去询问系统,从机器底部的合成舱中取出了一根当场制作出的普通碳素笔。
他把明信片垫在膝盖上,却因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而犹豫起来,最终抬笔,只同样留下了一行字:“盗贼的极意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神奇的明信片?”
元新歌在句尾画下一个问号,静待半晌,明信片并没有消失,他没什么头绪,于是又翻回库洛洛写了字的那面研究,终于发现其中奥秘。在元新歌将自己的名字签在右下角的空白处以后,明信片仿若突然被关了电源的投影一般瞬间消失,除了元新歌手中捏着的笔以外,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它曾存在过的痕迹。
“……任务世界居然可以和主世界取得联系吗?”元新歌询问系统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元新歌眨了眨眼,他摇了摇头,随手将笔若无其事地塞进袖口,没再说话。
系统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利用高科技模仿出人类思考能力的机器,在没经过特殊设定的情况下,它不会对元新歌说谎,忠诚地履行着陪伴者应尽的责任。元新歌也由此验证了一个重要结论:
穿管局所在的社会环境以发展科技为第一要务,因此甚至研发出了能够抽取意识并投放至其他身体之中的设备。这个设备与某种能够检测其他世界未来发展的仪器一同使用,穿管局就可以派遣员工对其他世界的事件进行干涉,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穿管局所在的这个世界之所以会被称为主世界,大概也只不过是因为被科学过度庇佑的学者们那强烈的自以为是,这种观点误导了从未在这个方向进行深入思考的元新歌乃至大多数穿管局员工——他们大概都曾认为主世界与任务世界是高级与低级的关系。
但如果两者是平行关系呢?
主世界中的科技可以对任务世界中的事件造成深刻影响,而相应的是,任务世界中的各种异能力也是主世界难以处理的存在。
若非如此,库洛洛的明信片就该被中途拦截,像每个到达员工手中的商品一样经过重重检测筛选,最后作为与任务世界中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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