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来使人心生忌惮,在本身谈判砝码并不均等的情况下,前者能得到两句话中隐藏的片段信息已经相当满足,并没有更多窥探的想法,这也使她们花言巧语的能力大幅度下降。
她们离开了,带着元新歌的期待开始正式筹备解放Xanx的工作。
元新歌周末回家时,Tioteo并没像往常一样早早等在客厅,他在饭菜热了第四遍后推开大门,难得忙碌到这种程度的彭格列九代目显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发生什么事了?”元新歌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又转交给一旁等候的女佣,他总是用这个多余的动作展现出对父亲的尊敬,“如果需要的话,我一直做着回到彭格列的准备。”
“不,只是些小麻烦。”Tioteo微笑着,但嘴角的弧度遮不住眉眼间的苦恼,他知道养子早已不是那个只在学校中面对年轻人间争斗的小孩,因此并没对此事过于避讳,“比起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我倒是觉得细碎的小麻烦更令人烦恼。”
“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事故,只是大家都感到很不安。”Tioteo如此说道,“尤其是我……你知道的,超直感几乎从没出过问题,而我最近总是因为不祥的预感过于强烈而失眠到天亮。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我们没人知道它将会从哪来、又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大家都已经忙碌起来,却还是没能找出漏洞。”
元新歌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说道:“既然如此,先将重点放在保护您的人身安全身上,应该总不会出错。”
“没关系,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Tioteo不想令元新歌过于担忧,于是尽量露出轻松的神色,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投入了每周一次的家庭聚餐之中,希望能令晚餐时光变得更符合其应有的轻松。
虽然Tioteo和彭格列之中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这种隐约的不祥之感究竟来自何处,元新歌心底却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无非是切尔贝罗正忙着给人添麻烦,从而为解放Xanx做好准备。
她们从哪找来强度足以融化彭格列九代目制造出的零地点突破之冰的七种火焰、如何说服对家族忠心耿耿的瓦利安第二次为首领涉险、又怎么突破加纳许的专业安保队伍进入病房并举行大规模仪式,这都不是元新歌需要考虑的问题,在大概已经唱响倒计时的那几日,元新歌专注于完成那本笔记的撰写。
如果系统所言为假,元新歌希望这能为Xanx带来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他将自己的人生以最含蓄的方式展露在Xanx面前,隐晦却又毫无保留,或许就像漫天大雪中那扇开了道缝隙的窗,有壁炉的温度借着风吹出,却藏在寒冷的空气之中,如果不能用尽全身力量感受,就无法从中真正感受到温暖所在。
穿管局有保密条例,元新歌只能借助原先铺垫的人物设定做到这种程度,他不期望Xanx能够理解他的离开是种必然,说到底,这本笔记也只不过是他在这个世界中最后的情感寄托,是对他本人的部分慰藉。
切尔贝罗在某天晚上送来了消息。
元新歌的个人号码接到了陌生人的短信,内容不多,只有一行文字,却已能让他感受到今晚的不平静。
“两小时后开始融化零地点突破之冰,预计Xanx大人将于明日凌晨三时被解放。”
坐在办公桌前沉思许久,元新歌从抽屉中拿出那本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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