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空间,就说明Xanx的状态相当稳定,已经不再具备引发巨大灾难的某些条件,自然也不会引起世界动荡。
但若是真的出现第二种情况,出于相处如此多年的情分,元新歌也不想让Xanx因自己不告而别而受到巨大伤害。
于是他又开始尝试写书,一本掺杂了许多虚构内容的自传。
第一人称,与其说是自传,不如说是一封字数与书本相仿的信。厚重的本子第一页没有标题与作者名字,元新歌在下笔前犹豫起来,最终写上了一个总归不会出错的开头。
元新歌没在文中的任何地方提到Xanx的名字,主要是怕那人如果真的记忆全无后会产生怀疑,反而影响到他未来的正常生活。而若是Xanx还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么即使元新歌甚至隐去了Mafia世界的生活背景,他也一定能明白书中到底讲述了什么、作者写作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一心三用,既使家族发展蒸蒸日上,又每日钻研各属性戒指的制作方法,再于文学创作上花费许多心血,忙碌却充实,加上心中有关于系统五年之期的盼头,倒也不认为这段日子有多么难熬。
——这是完全意义上的自由。没有穿管局的束缚,不必时刻关注与高危不可控因素相关的情况,固然元新歌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前行之路打下基础,却感到某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在这五年之中,元新歌并未完全切断与旧识之间的联系。他每周日回到Tioteo的宅邸和父亲共进晚餐,时不时会在Xanx的病房见到几位老师,瓦利安的守护者们常将他的家族总部作为歇脚的中转站,几人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对元新歌对戒指的狂热兴趣表示了相当程度的不解。
元新歌并不反驳,只是向他们展示了手中随时拿捏把玩的四个能够释放出不同属性火焰的戒指,然后依次报出其材质、尺寸、重量、形状特点与某处的细小磨损,当他介绍到第三枚指环靠近指关节的部分因无法完全承受过于庞大的云属性火焰而有处微不足道的破损时,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热爱。
“我想要做出属于自己的戒指。”元新歌笑起来,他说道,“所以我必须了解戒指的全部。”
他去Xanx那边的次数逐渐变多,目的是想在看见Xanx时尽可能回忆起更多两人之间相处的细节,以完成自己的创作。家族没必要发展太快,眼看五年之期即将到来,元新歌将大部分事务都交接给了可靠的副手,未提及具体原因,只说想要休息一段时间,倒也没人反对。
元新歌的确已经忙碌太久了,所有人都认为他有权利放松一下。
打破这样平静生活的是两位粉发女人的到来。她们未曾进行任何预约,却通行无阻地进入了元新歌的办公室,而当与她们相隔一张桌子面对面坐下交谈时,元新歌多少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自称为“切尔贝罗”的女人对自己的来意并无隐瞒,她们直截了当地对元新歌表示,他的行为已经破坏了世界按照既有命运运行的轨迹,此时指环归属权变换的重要节点即将到来,切尔贝罗希望他即使无法将命运重新拉回正轨,也不要再进一步插手破坏。
元新歌皱眉,在心惊过后,他重新拾回冷静思考的能力,开始尽可能分析此时的状况。
他不认为切尔贝罗与自己一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任务者,那么从切尔贝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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