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紧张的情绪而借着将发拨去肩后的作环顾周一圈,然后才开口。
她问道:“局内的某些……特殊员工,”703顿顿,她显然比需要遵守保密条例的元新歌更加谨慎与小心,“只有极少数的员工被封闭管理,他们接受最专业的心理辅导,我并不是在否认我的职业素养与技能水平——”
“这并不是我该、也不是我能承担的任务,”703微微皱着眉,她尽量保持着语气中的温和不变,别让青年产生太多不适的感觉,“希尔达先生,或许我们的连线真的有哪里出现问题,我先向上司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你的意是我本该能够随意接触同门的员工吗?”元新歌适当地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让己上去太一无所知而容易被蒙骗,也不让703因紧张而对这一切闭口不谈,“你刚才提到的封闭管理,我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
她正在与一个被时间封闭管理的特殊员工谈话,这个认知让703脑中警铃大作,她不知道己是否什么不该让这青年知道的事情,显然病症正时刻影响着他的记忆,正当703还在犹豫己该如何结束这段通话时,青年便为她递来台阶。
“抱歉,我有些不太舒服。”元新歌突然抬手用力按住额角,他紧皱眉头,尽力压抑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节奏,在对方有些惊慌的注视之下,他沉默很久,在终于吐出一口绵的气后问道,“你能重复一下刚才的问题吗,我们谈到哪儿?”
703暂时没有回话,她谨慎地用尽专业知识去观察元新歌的所有表情,然后得出结论:
记忆混乱相当严重且极其不稳定、被时间封闭管理而无法与任何同伴进行接触、在有系统强制干预的情况下仍能在任务世界中停留极时间——她将刚才对话中的所有信息整合起来,终于确定元新歌的高危身份。
穿管局中的确是有这样的员工的。703作为资深医师,总归对局内的各种被极少提到的秘闻有着或多或少的解,归根结底她也不过只是一位心理咨询师,甚至是门中第七703位正式员工,有资格比她解更多内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因此对于那批特殊员工,她只知道他们是被穿管局最高统治者盖上高危印记的、绝不与她这样的普通人产生任何交集的存在。
他们有独立的领地、系统、服务人员,与他们交谈时过的每句话都要经过无数考与反复斟酌,因为这群人并不真正效力于穿管局,而是被什么不能提起的大人控制,被指使着完不为人知任务的秘密武器。
这些信息不知是真是假,有人肯定也有人否认,703不介意在此时此刻将它作为能令己保住职位的关键。
于是她选择对之的话题闭口不提,以免再次刺激到青年不稳定的神经,她道:“我刚才又一次核对相关信息,似乎系统出些问题,希尔达先生的信息和你的确不太匹配。”
元新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我就知道。”
像是早就预料到此时的结果一般,元新歌似乎忘记两人之的全对话,他从善如流地接过话题,然后礼貌地道:“麻烦,我再次申请心理咨询。”
“别在意,这也算是我的失误。”703微笑起来,她又嘱咐几句,让元新歌别因为任何心理上的问题感到有压力,然后才小心地挂断通话。
元新歌脸上那温顺的迷茫神情在通话结束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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