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在走一家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小旅馆时注意到了柜台上悬挂的老旧电视上断断续续播放的画面,环视一周,他发现几乎所有经这台电视的住客——无论男女老少、无论穿着奢侈还是衣衫褴褛——他全都望向电视上的闻,并且屏息凝神地聆听。
“知名歌手元歌的鲜血液于前日在演唱现场的舞台上被发现,警表示,初次搜索时并未发现血液存在,故怀疑有犯人二次作案。因为元歌的谜之现与消失,本案又一次回到了警的视线焦点处,袭击现场已经被重封锁。”
“警称,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消息是,按照舞台上的血量判断,元歌大概率已经死亡。市长号召民众尽量不要靠近体育馆周边区域,不信谣,不传谣,积极配合警工作。”
前台聚着一人,有位女性手中攥着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前来续房,被闻吸引了注意力,递到一半便停住了动作,老板娘抬手接了许久有接到,抬头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边狠狠抽女人手中的钱,一边用遥控器拨了下一个频道。
信号不太好,下一个频道上闪着雪花屏,模糊地播放着元歌的声音,库洛洛勉强从主持人的三言两语中听这是一个点歌节目,大概是缅怀元歌的人太多,库洛洛办理简易的入住手续时,满耳听的都是他的歌曲。
“您不太喜欢元歌?”他看着老板娘紧皱的眉头,忍不住如此问道。
“我不关心这东西,我听他的歌,钱却都是他来赚,这和我有什关系呢。”老板娘给库洛洛任何一个多余的神,将钥匙甩在柜台上便重坐下,“但是家里三个孩子天天叫着他的名字,够烦人。”
库洛洛点点头,有询问太多问题,来到自己的房间中,他将头埋到发霉的床单中,房间背阴,正午也有太阳洒下来,阴冷潮湿的空气让人忍不住胡乱想,他突有走神,想到:元歌被酷拉皮卡带到哪儿去呢?
酷拉皮卡说要将他埋在窟卢塔山区,但那地有远,估计等酷拉皮卡能够抽时间报复其他旅团成员的时候,失去了大脑的蜘蛛已经做好了应敌的一切准备。
库洛洛拿着房间钥匙在手中把玩,从写着门牌号的挂件中抽了一张纸条,字体有熟悉,他辨认了一儿,意识到这是伊尔迷的字。
“发时可往东去,一定遇到等待你的人。”
他轻轻念声,明白一定是旅团中的某人从蛛丝马迹中意识到此事一定与伊尔迷关系不浅,联系上了揍敌客家后下达了委托,试图通伊尔迷找到他的所在地。
伊尔迷也不知道库洛洛究竟朝哪去了,不找人总归不是难事。
由于旅团开的价码实在可观,他仔细将元歌与他的约定内容捋顺了一遍,确定了自己将做的事情有任何违反委托的要点后,按照侠客的要求和旅团共前往友客鑫找到了妮翁,用她的能力为库洛洛行了一次详细的占卜。
后根据酷拉皮卡的禁制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像是奋力朝法律空子中钻洞的糟糕律师,他小心地避开被禁制发觉不妥的任何行为,甚至让幻影旅团的成员从明面上提委托,这才能一路顺利地追随库洛洛到达此处。
但凡库洛洛表现任何不适,伊尔迷都以最快速度远离他,后回去将结果告诉幻影旅团的团员,他不冒着让库洛洛死亡的风险强行接下委托。
迟钝的老板娘能发觉他暗中动的手脚,在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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