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顾忌什么。”元新歌抿紧了唇角,他晶亮的眸中再也没有平时的温和笑意,此时只剩恳求与决绝,“我愿意主动放弃继承您位置的权利,如果我日后做出了任何一点危害您生命安全的事情,您可以使用任何力量随意处置我。”
元子同一愣,伊尔迷也歪了歪头,似乎是有些不解。
黑发青年想了一会儿,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成拳一手成掌轻轻相撞,他感叹道“原来元先生是在担心这样的事情啊。”
大概是揍敌客家那种纯凭实力说话的家族不会发生这种闹剧,元子同被伊尔迷这样一说,仿佛被对方嘲讽了一般露出了有些难堪的表情,男人立刻反驳道“新歌从来没接受过任何训练,我担心他会给伊尔迷你添麻烦,加上你平时任务那么多”
“教导新歌是个急活,他也等不了那么久,对吧,新歌”元子同看向元新歌。
元新歌好像仍然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但他能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尽,元子同说的又都是事实。
青年低下头,他不再说话,似乎已经放弃。
没有让他失望的是,伊尔迷像是已经咬住猎物的大型猛兽,他轻易不肯松口,一句一句地回应了元子同的话“没关系,元先生,我会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请您相信我,我给新歌先生的指导绝不会比任何老师更差的。”
“除非您叫我父亲来做他的老师。”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个自认为很幽默的笑话来缓和气氛。
元子同还想说些什么,伊尔迷便先一步抢过了话头“说起来,元先生手下应该有给人下达制约的念能力者吧,如果您还在感到忧虑的话,不如给新歌先生下个制约吧,就让他就您最担心的事情发个誓好了。”
大概是为了顾全元子同的脸面,他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当然,您也可以让我发个誓。”
合格的杀手是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他人的气息的,因此无论是元新歌还是元子同都知道,他这话只不过是句象征性的客套话。
伊尔迷很执着,大概是因为这笔财富实在很可观,而且从他的视角来看,他根本不觉得元家和揍敌客家的关系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恶化。
对,这不过是件小事。如果元子同需要的话,他完全可以在元新歌学成以后出个价钱雇佣揍敌客家将他的次子杀掉,在伊尔迷眼里,这种事情在黑手党的世界中绝对不足挂齿。
元新歌自然不知道伊尔迷心中的真实想法。
教导一个学生总比杀十年人更轻松,即使元新歌是块雕不出的朽木,揍敌客家也有一万种手段让他哭着乖乖听话。如果元新歌誓死不从,干脆就一根念钉直接钉进他的后脑勺,使他一直训练到形成肌肉记忆为止,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而且,他还从来没有收过学生呢。
第一个学生是位干净、纯洁、白纸样的青年,那人曾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此时却因一场早有准备的袭击染上了血与夜的颜色。
像是园丁把野蛮生长的枝干用绳子与木棍捆在一起使其长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一样。
他还挺期待对方在自己的调教下长成其他样子的。
哦,还有第三点。伊尔迷毫不避讳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一直盯着脚尖的元新歌,他想到那个承载了他所有宠爱的银发少年,心底忍不住产生了更加愉悦的情绪。
如果奇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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