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制造出来并降生之事。
原本,羂索是想在小郁一被生下来就立刻占掉对方身体的。
可在打探过有关虫师界消息之后,羂索获悉一个曾经尚未知晓的知识
名为鬱的虫子孩子,从幼年成长至成体需要15年的时光。
那是被藤原家族最强咒术师兄长的血液浇灌出来的孩子。
虽然这个家族于现世已中落许久,在咒术界名气也是压根不会被人提及的程度。
但藤原一族的先祖的确为千年前的那位超级咒术师、日本三大咒灵之一的菅原道真。
“那孩子很弱,因为幼体期的虫还很弱。”
“那孩子会很强,毕竟是被菅原道真后代浇灌出来的小花,只要给她足够时间繁茂枝叶”
“鬱是一种擅长模仿的虫,不管是外貌、能力、又或是灵魂,只要它们想,它们都能够读取、模仿,并构成宿主的特质。”
“而与之相对的,它们又常常招来噩兆,给包括宿主在内的身边个体招来灾祸”
男人和“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连本市地图都未存在标注的偏远村落。
“原来如此。”
轮椅上黑发垂落的狐狸眼青年,在听闻完事件的前因后果后,略微皱起眉。
倘若五条悟出现在这里,就会惊奇地发现眼前男人与自家挚友在外貌和声音上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微抬起头,身后为其推行轮椅的多足咒灵恰好在此时停下,男人于是用浑浊一片没有高光的盲瞳若有所觉地看向面前、██村人专门为关押“怪异”所设的囚笼。
他问“这就是你刻意时隔15年又找过来的原因”
目的是为在时机最为成熟的摘下饱满的果实,以风险最小的方式。
“正是。”
男人的对面,曾与夏油杰有过会面、那名头顶生有缝合伤口的女性颔首点头。
不过,很显然这时的她已不再是当初的她。
这名女性虫师的大脑早已被羂索完全替代,目前成为脑花新一具身体正在被使用着。
额头原本新鲜肉红的伤口也发生细微的变化,变化成了规整密集的缝合细线。
“啧,我倒是只要那小鬼趁早死得凄惨,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郁父不满地咂嘴,“只不过”
得知自己因眼前之人的阴谋强行“被绿”,郁父多少还是有些心里膈应的。
早知道,当初就该调查清楚。
倘若得知事情真相的话,他也不至于看那个女人愈发不顺眼,并在最后下定决心对其下手。
是的。
最当初,看得见山顶盘踞咒灵的郁父,故意将妻子引到了或许将要事发的地点,借助“自然灾难”解决了那个曾被误认为是背叛自己的女人。
然而在顺利拿到亡妻财产后,原打算装疯卖傻解决掉年幼女儿的郁父,因为过于轻敌加之药效发作,被彻底反将一军。
他最后,竟然是被那个小小的孩子整成如今这副模样
“不愧是擅长模仿的虫啊。”回想起往事,男人一阵叹息。
那孩子的脸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和他曾经所爱着的、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呢
无可救药得跟虫子被踩扁溢出汁液似的性格也和他如出一辙
就好像小郁,真的是属于他和妻子共有的孩子那般,有的时候甚至不知报以何种感情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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