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而是
均匀地喷在她脸上。
嗯,我才没有亲自喂你喝水。
“咳咳”,
司徒彻脸上湿腻腻的,有血有汗还有周楠的口水,特别爱干净的少将军当即皱紧了眉。
见她又有了表情,周楠开始玩她,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掐了掐人中,不亦乐乎。
一番折腾后,司徒彻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头顶上,周楠朝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漂亮得不像话,
“小仙女”。
“嗯”,
小仙女得意一笑,
“既然你这么夸我了,那我也勉为其难地夸你一句,小可爱”。
司徒彻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又觉得怪怪的,伸手一抹脸上,都是湿的
“你出了好多汗”,
周楠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能是热的吧”。
“是吗这也太多了吧,还有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司徒彻凑近手掌闻了闻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有些怀疑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对,自言自语道,
“说到这里,我刚才好像真的梦见自己掉到河里了,还有只妖怪对着我喷水”。
“嗯”,妖怪奶声奶气地应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然后,司徒彻看了看桶里的水,一把拎起木桶,对着桶直接喝了起来,周楠脑袋里闪过一道光,
哦,还可以这样
早知道就不那样喂她喝了
等她喝完水,周楠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像个小大人,
“你快从实交代,你手上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司徒彻有点懵,低头一看,发现手臂上涂满了绿绿黄黄的药水,还有小包子那张同色的小舌头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前受的伤”,
她不是很在意,战场上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没事的”。
见小包子脸皱成了一团,她出声安慰道,
“都过去了,不疼”。
周楠才不相信她,受过伤才知道有多疼,司徒彻身上的伤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多,包括那些被虐待的女孩子,怎么会不疼呢她往司徒彻手臂上吹了吹气,
“呼呼就不疼”。
少将军被她呼得心里软软的,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把抱起小小人,揉了揉她的脑袋。
周楠被她的笑容吸引,搂着她的脖子凑上去,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她的侧脸,有点儿委屈道,
“亲亲不可以,挨挨总行吧”。
“挨挨可以”。
被她蹭过的地方,少将军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粉红。
威胁解除后,周楠又断断续续发了几次病,每次都要咬得她见血才罢休,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小小人神采奕奕的,精神很好。司徒彻还是隐隐担心她的身体,带着她在雪山中找一些安神清火的草药。
草药味苦,周楠皱着小脸,总要向她讨求安慰,要抱抱,要挨挨才会好,少将军都依她。
傍晚的时候,司徒彻会带她飞上山头,清理出一片被积雪覆盖的草地,在旁边生火,带着她看日落。
夕阳如火,降落到只剩一半的时候,又红得像血。
周楠歪着头靠在她怀里,小脸严肃又认真,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少将军笑着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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