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大半夜的内功, 司徒彻的身体快要被烤焦,她不停地伸出舌头舔舐干燥的嘴唇,意识逐渐涣散, 半梦半醒, 而此时周楠体内的冰魄才刚刚开始发作。
“母后”
怀中的人并不安生,表情十分痛苦,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泪水顺着下颌流淌, 到了两人交颈处便沿着司徒彻的肩膀往下流,司徒彻皱着眉头, 有些不舒服,但被周楠死死禁锢着, 无法动弹, 周楠则彻底陷入了噩梦。
破碎的片段在梦里还原,她被黑衣人从皇宫劫到了这里, 那人把小小的她按在地上, 强行给她灌下毒药。
“啊”
司徒彻光洁的后背瞬间多了几条血印, 疼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无意识地擦干了周楠脸上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两个小身影依偎在一起, 互相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乖, 不冷了”。
“疼”
“哪里疼给你吹吹”。
“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哪里都疼”
怀里的小女孩暴躁起来, 不安地扭动小身子。
司徒彻摸着她的头安抚,又揉了揉她的耳朵,
“很快就不疼了”。
“骗人”。
周楠靠在她肩上, 身子佝偻着缩成一团,整个人都被疼痛袭卷,那种锥心的疼像是从骨头里面生长出来的,一寸一寸往外爬,如藤蔓般缠绕着,让她无处可逃,于是她不受控制地咬住了司徒彻。
又是一声嘶喊,司徒彻还没长好的伤口再次被撕开,比上次更深更疼,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流,堪堪进了周楠的嘴,流过她的喉,体内的冰魄嗅到长虹的气息,像是猛然复苏,在她体内翻腾不已,驱使着她去得到更多长虹的血液,疼得丧失了意识的她被毒物所支配,不停地舔舐伤口,不停地吞下她的血液。
那一口小小的虎牙,穿破血肉,直直抵上了她的骨骼,骨膜上的神经都疼了起来,万般勇敢的少将军,此刻也疼得流下了眼泪。
她睁开了双眼,抬头看着屋顶,艰难地呼吸,克制着自己,纵容着她。
“呜,他们打我了,好疼”。
“我带你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
“他们要在我身上烙印呜是不干净的象征,我逃不掉了”。
“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
“疼我被烫了就不干净了”。
“你没有不干净,是他们的眼睛不干净,要是你被烫了,我就陪你一起”,
和你一起下地狱,把你捞回人间。
“别丢下我一个人”,
“好”。
夜晚的山林安安静静,只有这样的对话在持续着,周楠骑在她腰上,趴在她怀中,可怜又霸道,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司徒彻靠墙坐着,脑袋中一片混沌,紧紧拢着两人身上的大氅,张开双臂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良久,小包子哭唧唧的,似是在说梦话,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司徒彻也像是在梦里,她模模糊糊记得有个调皮的小奶娃,还有个漂亮的娘娘,她曾经答应过她,
“因为你是妹妹啊”。
这一夜,好漫长。
金色的光芒从窗缝中折射进来,天终于肯亮了,周楠在一片温暖中缓缓恢复了神智,她不知道冰魄吸取了多少长虹的能量,一睁眼就看到一抹血色,随后感觉到她身上温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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