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货”。
周楠往后缩着,可笼子只有这么大,她退无可退,看着那人嘴唇开合,又拿出钥匙开了锁。
“来啊,出来啊”,
那人如是说,一边向她招手,声音带着诱骗的温柔。
她像是被召唤般缓缓抬起了头,直视着那双嗜血的眼睛,一步一步拖着疲惫的躯体颤抖着、颠簸着走出了笼子,那人舔了舔嘴唇,兴奋的光芒喷射而出,下一秒就朝她扑过来。
一股鲜血喷在她脸上,银簪扎进了他的喉咙,不知道有多深,但她用了全部的力气,还在继续用力,丝毫不敢松懈。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无法呼吸,她的脸慢慢苍白,意识好像飘到了空中。
好了,这样也好,这样死了也好。
士可杀,不可辱。
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那颗油腻沉重的脑袋压在了她的肩上,脖子上的束缚消失,大口的空气涌入胸肺,像是一场重生,可她知道,没有。
他死了。
挣扎着从他身下爬出来,鲜血沾满了全身,一抬头,那七个笼子里的女孩正用无神的双目盯着她。
“我你们别怕别怕,我马上马上就给你们开门”。
她是想马上逃的,可还是不忍心,这些女孩和她年龄相仿,她蹲下身子哆哆嗦嗦地从那个男子腰间摸出钥匙。
“你杀人了,你为什么要杀他”
“你杀了他,我们也会死的”。
“别让她跑了,他们会打死我们的”。
“来人啊,有人逃跑了”。
吧嗒一声,钥匙掉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们,再来不及同情,来不及去想原因,那些稚嫩的面孔看起来像枯木,像死水,想要将她再次困住。
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山洞,进行拍卖的洞穴与这隔了一小段距离,但也只是一小段,那些人很快听到动静,从后面追了上来。
太阳刺得她眼睛生疼,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双目还未来得及适应光明,头晕目眩的,外面的世界一片白雪茫茫,她不知该往哪里逃,匆匆看了一眼,选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用尽平生所有气力,放肆奔跑。
可惜,这山洞唯一的出口便是那条狭长的甬道,那些人看见她了,朝她围堵过来,她绝望地往相反的方向逃,那边确实没有人看守,因为不需要那是悬崖。
“没有地方让你跑了呢”。
“宫里的,有点本事,敢跑,一会就让你知道逃跑的下场”。
为首的人阴沉着一张脸,声音如鬼魅一般森冷,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被他这样盯着,周楠的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去找簪子,可簪子还留在那个人身上,她插得太深,拔不出来了。
无路可退,她几乎要踏空,一捧积雪从悬崖掉落,若她也可以化身为雪,该有多好
“你跑不掉的,人家给了钱,老实跟我回去,能少受点苦”。
两人隔着不到五步,那人的双目藏着恶魔,周楠彻底死心了,今日只有一死,只能一死。
“母后”
她闭上双眼,果断转身跳下悬崖。
“不”
男人的嘶喊久久在崖谷回荡,凄切,愤怒,后悔,周楠都听不见了,只有坠落,无边的坠落,风声贯穿了双耳,她是不是化作雪花了
司徒彻死死盯着一头鹿,她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包袱里只剩一块肉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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