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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连门也不出啊,这样不会憋坏吗”
嵇安对周楠有点好奇,要是让她这么待在营帐里几天不出来,她非得自闭不可。
“身子太虚弱了”。
司徒彻总是蒙混过关,对于周楠的事,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嵇安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琢磨着要想办法见一见大周的长公主,早就听闻大周男尊女卑,女子嫁人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说少将军看起来不像是那样心胸狭隘的男人,但万一要是司徒彻从中作梗,不让她们两个见面呢
这天中午,决明有事外出了,司徒彻临时被属下叫出去处理军务,嵇安送战虹回营帐,旁边驻守的士兵见是她,犹豫了片刻,也没有上前阻止,毕竟从那日起,她自觉再也没踏进过司徒彻营帐,司徒彻也就没有刻意强调过不准她进去,至于她会不会做别的偷窃机密之类的事,士兵们心里想着,长公主在里面,大概是不会允许的。
装着淡定,嵇安心里砰砰地跳,若无其事地进了少将军营帐,战虹到了熟悉的环境,立马挣开她的手,一眨眼跑到山洞去了。
司徒彻曾经说过那洞是给狼住的,她也就没多想,反正今天也不是来跟狼玩的,蹑手蹑脚走到司徒彻床边,打算一睹大周的长公主真容,不过,周楠怎么蒙在被子里这样不会不透气吗
营帐经常有士兵出入,为了掩人耳目,司徒彻把卷成人形的衣物放在被子里,看起来就像周楠背对着帐门睡着了一样。
“喂”,
嵇安小声喊了“她”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些不服气,这都日上三竿了,“她”怎么这么能睡好歹要起来吃个午饭了吧终是忍不住好奇,她悄悄地把被子掀起一个角,猫着腰往里看。
这一看清楚后,脸一下子黑了,一把掀开司徒彻的被子,别说大周的长公主,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
司徒彻果然是骗子
嵇安气势汹汹就打算去找少将军问个清楚,不小心又瞥到洞穴里散发的幽暗光芒,这山洞看起来很大,虽说狼的体型也不小,但相比战虹,这洞口比司徒彻的人还高,狼需要那么大的窝吗会不会周楠刚起床,跑到里面去了
“嘶”
好冷啊,嵇安一进洞就打了个寒颤,不过很快她就忘记了寒冷,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洞穴中央那副冰棺。
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恐惧得喊都喊不出来,那里面躺着一个女人,面色苍白,模样十分漂亮,但是一动不动。
她死了。
是周楠。
战虹趴在冰棺上,亲昵地拿鼻尖蹭了蹭冰块,寒意就像连通经脉一样涌入了嵇安的心,她的脑袋里只有四个字周楠死了。
“你在干什么”
声音低沉,压抑着十足的怒火,被她吓了一跳,嵇安差点尖叫,回过头看见一脸铁青的司徒彻。
“我我不是故意的”
“谁准你进来的”
嵇安腿有些软,又心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背后的冰棺让她还是忍不住问司徒彻,
“你不是说她病了吗可是,她明明死了”。
“是不是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能这样”
嵇安用看杀人凶手的目光看着司徒彻,也不怪她怀疑司徒彻,司徒彻故意隐瞒这件事,让人不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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