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不,旁观也算不上,屋子里连灯都没有。
“臣不知公主还有这样的癖好”。
他语气淡了许多,任由那两个男子跑了出去,他们在这,也是碍事。
“公主也爱看少将军与别的男子如此吗”
“她是本宫的人,自然只能和本宫如此”。
周楠缓缓睁开双眼,抬头与他目光相撞。
一如既往的冷漠,带了些许厌恶。
郑容笑了一声,朝她走近,
“公主装什么,你不就喜欢强的吗少将军是不是日日夜夜都用蛮力强迫你,让你舒服得不得了,这些柔弱男宠怎么能满足你今日不如让臣来伺候你,保证比少将军更让你舒服”。
终于露出本性了,周楠对他的言语激怒无动于衷,
“她怎样本宫都喜欢,而你”
话音刚落,一队侍卫冲进来把他团团包围了起来,火光更甚,照印每个人的脸庞,为首的正是收了银子的那一位。
“你”。
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他抬头看着周楠,
“公主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治”。
言简意赅,他握了握手里的剑,这一切本来天衣无缝,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公主有证据吗”
“来人”。
另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被清风带了出来,清风挑起他的下巴,胡乱的长发底下赫然是刚才不久给他去过书信的邱埜。
郑容微微睁大了眼,邱埜全身是血,胳膊和腿都像是脱臼了,摇摇晃晃地挂在身上,整副躯体已经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直立起来了,甚至已经不成人形了,看见郑容,才努力张了张嘴,
“对不起,主人,属下实在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给属下一个痛快”。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下流,他说话含含糊糊,似乎舌头都不完整了,这当然是清风的手段,撬开奸细的嘴是暗卫的必修课,对敌人残忍,是她从小就知悉的真理。
对于邱埜这种人,她从不手软。
明月撇了撇嘴,躲在周楠身后,跟邱埜的遭遇比起来,当初的清风没有一怒之下把她灭口,实在是善心大发。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似乎是在害怕,又像是在疼痛,郑容有些看不下去,举剑了结他的性命,邱埜对他还算忠心,这也是解除他的痛苦,完成他最后一个请求。
“徐治,贾云庆,西宅的男宠,太平村和江平县的村民,以及被他们杀害的百姓”。
周楠一一细数他的罪行,还有十年前和这次战死的士兵,以及傅柔,司徒青云,和她中毒的少将军。
都是郑家欠的人命。
“哈哈哈哈”
郑容大笑,终于在她眼里看见了在意和哀伤,却不是因为他,他瞪着双目质问她,
“贾云庆可以,皇上赐的男宠可以,司徒彻也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哪里比他们差了”
“为什么你总是看不见我”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颈侧和手背的青筋暴起,模样极其可怕。
“因为,你不是她”。
周楠淡淡答道,伴读也好,男宠也好,驸马也好,只要是司徒彻,就好。
郑容一时没有听懂,看见旁边的侍卫还站着,率先动了手,
“从来没有人敢收我的黑心钱”。
凌厉的剑风朝侍卫劈了过去,半路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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