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
太不好照顾了,太能折腾了,太磨人了。
不喜欢做严母的洛渔在小孩稍微知道点的事的时候,就开始摆着脸色做起了严母。没办法,宫沧溟在女儿们面前毫无底线,坐在他脖子上拉屎都能陶醉的说好香,冷漠总裁人设彻底崩塌。
吴鹏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玩,就因为他说了句能结个娃娃亲的玩笑话。
从此老宅大门就挂上了吴鹏与狗不得入内这样的牌子。
他都不能去想俩女儿会嫁人,想就忍不住生气。
在这样的情况下,洛渔只能凶些,不然就这两个女儿,以后能被宫沧溟宠得捅破天。
她凶宫沧溟就不会说话,平时再怎么宠女儿,也不会去帮她们。哪怕两个小公主哭得惨兮兮的,他也只是出去躲躲,不然自己看得实在心疼。
洛渔也问宫沧溟,为什么他不会管自己凶孩子。
宫沧溟只是认真的告诉她。
“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妻子,谁也越不过你,哪怕是孩子。”
那时候洛渔就明白了,无论宫沧溟平时有多宠爱孩子们,他最爱的直都是自己。
拥有这样的男人,洛渔觉得自己很幸运。
等两个小公主也开始上学了,洛渔和宫沧溟俩人都真正的沉淀了下来。
有天,洛渔看见宫沧溟那个随身戴着的银链子挂在床边,看着下面挂着的小圆球,从来没打开看过的洛渔在那瞬间,突然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以前她直觉得是照片之类的,宫沧溟跟她说过,那是他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从有记忆力以来就戴着。具体是什么,宫沧溟却没说过。
小圆球表面上闪着银光,挺小的,也就比弹珠稍微大点点,面上雕刻着很多繁复的花纹。
洛渔打开下面的卡扣,那小圆球就开了。
里面不是照片,却是个洛渔极为眼熟的东西。那是颗
非常圆润的珍珠,莹润的光泽附着在表面,其实和普通的珍珠没什么两样,只是它看起来更加圆润,更加有质感些。
几乎是眼,洛渔就认出来,这是她曾经戴在手上的那个珠子。
那种熟悉的程度,甚至不需要去怀疑。
宫沧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洛渔靠在床边,手里握着他的小银球发呆,连他走近都没任何反应。
“这么喜欢吗”
他坐下来,环住洛渔的肩膀,将下巴靠在她身上。
他自己也没怎么打开过,只是从小戴习惯了,就没怎么摘下来过。
“你从哪里得到的”
洛渔有些恍惚,往日种种都浮现在眼前。她被人活活打死,有人从她的手上拿走这个珠子,她来到这个年代等等。
而现在,这个珠子跨越千年,又在她手上了。不,它在宫沧溟身上,换了种形式在她身边。
“真不清楚,就是从小戴着的。不过我爷爷跟我说过,不要轻易摘下来,我戴习惯了,就没怎么摘下来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戴着吧。”
宫沧溟懒洋洋的说道,戴了这么多年,给媳妇戴样的。
洛渔把小银球合上,摇了摇头,然后把宫沧溟扒拉起来,重新给他戴上。
“我不要,既然你戴习惯了,那还是戴着吧。”
她想了很多,宫沧溟的病,自己和宫沧溟之间的缘分,以及这颗珠子。
宫沧溟垂眸看着洛渔,俩人夫妻多年,对方点小异样都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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