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差点让宫沧溟的理智彻底爆破。
偏偏怀里的小姑娘还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这般依赖性的话语说完后,还撒娇似的哼唧了一下,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
温香软玉在怀,宫沧溟额头都跳了下,背后出了薄汗,手却不敢乱动,只敢环着她的腰身,稍微按住下不让她乱动。
“我也不舍得让你走,只是我这边出院后就要去公司,短期内可能没办法回国,我会尽量在年前赶回去。你们学校也快要期末考了,之前不是说要好好考的吗这些天我看你学习也很认真,回去学校环境氛围也会更好些。另外你之前跟我说的年货,我已经跟你上次去过的厂子打好了招呼,需要任何生产线,他们会配合你的,公司那里你可以随意去,我已经和廖经理说了唔。”
温香的人儿懒得听他说这些话,干脆抬头咬住他的唇。大眼睛瞪了他一会,见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后那小舌头探了出来,调皮得很。
她记得那些画册里有画过的,也记得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大概是宫沧溟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太太,她一时上头就想封住他的嘴。洛渔身上总带了些她那个年代女子的纯真开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更何况她也不是第一天觊觎这个男人,那双薄唇还有他身上的冷松香味早把她惑得神魂颠倒。
他若是自己买的面首,早拉着去床上不知道滚多少圈了。
她可不像宫沧溟想的那样是什么小姑娘,害怕亲近之类的。他们那个朝代十四五岁嫁人的比比皆是,她二十五六都是老姑娘了。
宫沧溟毕竟是男人
,之前的克己守礼只是因为他怕吓到这小姑娘,好不容易拐来的,吓跑了他怎么找回来但这在他眼里一向优雅高贵同样很有分寸的小姑娘却是更主动的那一个。
嗯他很喜欢。
放在桌上的猪蹄汤渐渐变凉,汤面上凝出薄薄的胶质。窗外凉风掀动窗帘,偷偷瞄着屋内羞人的景致。偶尔有缠人的嘤咛声在病房中响起,男人诱哄低哑的说话声像骗人的大尾巴狼。
“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