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晃来晃去的你闺女都黑成碳了,跟你一样又矮又胖的,穿阿渔那些裙子穿得出去吗那得多吓人。人家城里都是这么穿的,有本事你上大街上说去,看人家骂不骂你才对。”
“还有你李梅花,你婆婆前几年病成那样,怎么没瞧见你去伺候一下你婆婆一没,抢东西你倒是快,葬礼上你在那嬉嬉笑笑的,你男人把你抽一顿的事谁没见着好意思说人家儿媳妇办事,你倒是办得好。办的好你男人抽你干啥洛老二疼媳妇就疼媳妇,有本事你离了你男人也找个疼你去的。哦,你男人宁愿疼向海村的牛寡妇都不疼你,你眼欠了是吧”
村里啥事卢婉慧都知道,这两个冒不出好话的是村里最讨人厌的婆娘了。卢婉慧也没什么好脾气,站在那大声就把这俩给说得脸臊红。
这下旁人也不敢说啥了,卢婉慧男人是村里捕鱼队的队长,就靠他跟那些收货的人联系哩。
到晚边,洛世华在外面溜达回来,肖英还在屋里骂张秀梅和洛渔,洛世华凑过去说了两句好话,将人哄高兴了。
“这要是真的可怎么办”
李来凤觉得这事说不好,但自己男人还有婆婆都不当回事。
“来了就撵走,我把船烧了都不还回去,看她怎么办”
肖英咬牙切齿的说道,那阴沉的脸色看得李来凤都觉得吓人。她懒得再说了,寻思这两天找借口躲娘家去,省得到时候又出什么着事。
洛世华也等了这么多天,那说要告他们也没看到有人来。他就断定了,肯定只是说说而已,用船用得也更加心安理得。
这天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往门口看去。
是送信的邮差。
“洛世华家吧有你们的一封信,法院寄来的。”
洛康手一抖,筷子都掉了。洛珍本来在喝汤的,也差点呛到了。肖英瞪大了眼睛,看着邮差手里的信,猛的开始哭嚎。
“冤孽哦,真的把咱们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渔谁跟你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