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诅咒这位无法打倒的行走的灾厄。
无数扭曲又粘稠的恶意彼此相容,化为诅咒降临在两面宿傩的身上,饶是如此,也没有换来他的死亡。
但还是起效了,至少他没有完全抵挡诅咒带来的影响。
“现在要怎么办”市川椿问。
尽管她对咒术的了解非常贫乏,但她应有的常识还是掌握了一些,因此,她很清楚诅咒能造成怎么样的下场。
里梅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反转术式没用吗”
他摇了摇头。
市川椿捏着下巴,她大概明白了。
反转术式只是一个回血的技能,但它不能起到驱散debuff的效果,就像不能驱散她的发烧和失血的debuff一样。
奶妈和辅助并不能完全划上等号。
她接着问“那些负面影响会慢慢消失吗还是说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伴随着他”
“应该是后者。”里梅情绪低落道。
市川椿苦恼地扶着额头,她刚从濒临重置的状态下走出来,还没恢复过来,现在又轮到两面宿傩出事了。
这算什么平安京版轮到你了那下一个遭殃的岂不是里梅
她赶紧打住这个不好的念头,在心里“呸呸呸”掉。
“我知道了。”市川椿本想揉揉里梅的脑袋安慰他,但看到他一头脏乱的血发,她伸出的手微微一顿,假装无事地及时把手收了回去,“不用担心,宿傩哥那么强,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嗯,您说的对。”里梅心不在焉道,“宿傩大人很强,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但市川椿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睡一觉久没事了。
想到九百多年后被切断二十根手指、还沦落到和人共同身体的地步的傩老板,她甚至悲观地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不幸领了便当。
市川椿叹息了一声,她把放不下心的里梅哄去做晚饭。
情况再怎么糟,饭还是要吃的。
宅邸内沉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饭的时间也没有好转,餐桌上只有里梅和市川椿两个人,两面宿傩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他们无言地动筷,就连平时最活跃的市川椿都沉默不语,但她脸上平淡的表情和一脸凝重的里梅不太一样,她机械地重复着夹菜、咀嚼、吞咽的动作,一言不发地盯着碗,疑似大脑放空的状态。
“市川大人”里梅喊了一声。
闻声抬眼的樱发少女略微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里梅以为市川椿在担心两面宿傩的情况,但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现在他能做到的只有相信两面宿傩的强大,以及重复那一句无用的话,“会没事的。”
市川椿咽下口中的食物,她放下筷子,笑着重复了一遍“嗯,会没事的。”
“对了,您的身体好一点了吗”被两面宿傩的情况冲击得忙了手脚,里梅这才想起来她还是一个虚弱的病患。
“好一点了。”
里梅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那么烫了,但还没退烧,我去帮您把汤药拿来。”
市川椿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她哭诉道“那个好苦。”
“苦也要喝。”里梅无情地丢下这句话,就离座去取药了。
当那碗冒着热气的黑糊糊的汤药再次出现眼前时,市川椿的心无比绝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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