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几句话的功夫点燃他的怒火。
但这次没有,现在的她安静得仿佛是里梅二号,甚至比里梅还要安静。
起初,他觉得这样很好,他非常享受这份清闲。
但后来
想什么呢,后来他当然也觉得这样很好。
直到他们沿途休息的时候,里梅拿着水壶跑去附近的小溪打水了,留下他们两人待在原地休息。
市川椿依旧没有主动搭理他的打算,她屈膝坐在树下乘凉,一块画板垫在她的大腿上,她拿着笔在上面悠闲地画着什么,看上去也没有心情很差的样子。
两面宿傩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好像从宅邸出发就抱着纸笔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面宿傩坐在市川椿对面的那棵树下,他无所事事地托腮观察了她一会儿,心想里梅怎么还没回来。
他无聊极了,便喊了一声“市川椿。”
樱发少女抬眸,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埋头作画了。
两面宿傩挑了挑眉,张嘴就是嘲讽“你哑巴了”
市川椿在百忙之中抽空翻了一个白眼,依旧没有讲话。
市川椿的一系列反应充分激起了两面宿傩的逆反精神,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来劲“怎么了用不来舌头了需要我再教教你吗”
“两面宿傩。”
和他猜的一样,只要提起上午的那件事,她一定会有所反应。但他突然发现,最近几次她叫的都是他全名,而不是以前不正经的“宿傩哥”。
市川椿正处于一种灵感被打断的烦躁中,说话的语气也因此非常暴躁“你更年期发作了”
“更年期是什么”两面宿傩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她在拐着弯骂他。
市川椿幽幽地抬起眼“人类从中年过渡到老年的一个阶段,男性的主要症状有勃起功能障碍、性欲低下、记忆力减退、注意力不集中、烦躁、易怒等。”
“哦”两面宿傩以一种危险的眼神打量着她,“我有没有那方面的障碍,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进去这个”市川椿嘟嚷着,她继续埋头画画,嘴里念念有词,“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两面宿傩没想到自己还没一幅画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他站起身朝她走去“你在画什么”
市川椿赶紧把画板往自己的身上靠,她手里拿着卡通包装纸的蜡笔是道具图鉴里的东西,警惕地盯着两面宿傩“你想干什么”
两面宿傩停在她的旁边,他单手撑着她倚靠的树干,懒洋洋地说“欣赏大画家的作品。”
“不要。”市川椿抱紧了画板,她不太开心地别过了脑袋,“不给小心眼的人看。”
本来两面宿傩对她的破画没什么兴趣,但她这样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画出什么稀世名作“给我看看,我又不会怎么样。”
“那你立束缚。”市川椿说。
对于她这种小题大做的提议,两面宿傩只有一个感想“你有病”
“你发誓不会对我和我的画做什么,我就给你看。”市川椿不依不饶。
两面宿傩一脸嫌弃“谁稀罕你的画。”
市川椿“”
那她呢他怎么还省略掉了一个宾语,隔这儿和她玩文字游戏呢
“既然不稀罕,那你怎么不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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