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从他的腹部滑到他的两腿之间,他抱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确保她的脑袋躺在他的胸口处。
“你这一脸屈辱的表情,还挺可爱的啊。”两面宿傩故意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应该让你也看看。”
就像市川椿说的那样,他好像真的有点玩上瘾了。
想到之前她惹他生气的种种场景,再看看现在她在自己怀里反抗不能的模样,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情无比舒适,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能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他索性顺从自己的心意,含住了她的耳垂。
怀里的樱发少女身子猛地一僵,连反抗的力度都小了很多,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但根本无处可逃。
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她颤抖了一下,居然发出了微弱的娇音。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的手指搅得只有呜咽声。
有些新奇,那张总让他生气的嘴也能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
两面宿傩抽出在她嘴里搅动的两根手指,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到了一定距离后遗憾地断开。
“你想说什么”他问。
市川椿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了,她缓了两三秒,才艰难地发出了声音“我要拿着喇叭在平安京宣传,两面宿傩二十岁还在尿裤子”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你果然还是闭嘴比较好。”
说罢,他又要故技重施,市川椿瞬间清醒了,她赶紧扯着嗓子喊道“契约解除契约的事”
“哦”两面宿傩的手停下了,猩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想通了打算现在把契约解除了”
“想得美。”市川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因生理性泪水而湿漉漉的绿眸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你再对我动手动脚,冷却期结束我就直接开门走了,你去梦里解除契约吧。”
两面宿傩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威胁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知道带着契约入坟的感觉是什么吗”市川椿伶牙俐齿地把问题抛了回去,她扯了扯嘴角,笑容灿烂地说,“你不知道,但你马上有机会知道了。”
两面宿傩没有说话,他像是看死人似的盯着怀里的少女。
半响,他冷笑一声,松开手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这次就饶了你。”
“嘴硬,是我饶了你吧。”市川椿想撑地站起来,却尴尬地发现她脚软了,她沉默了一秒,决定用嘴炮拖延一下时间,“从契约的角度来看,你应该叫我一声主人。”
然而,今非昔比,两面宿傩非但没有被这句话激怒,他反而还似笑非笑地嘲讽道“在我怀里呻吟的主人”
“两面宿傩”市川椿被气得当场就原地蹦了起来,连脚都不软了,“你等着,等我回去就写你的抹布本,印刷成无料在咒术界发放”
两面宿傩还在思考抹布本是什么,他刚想开口问,跑去走廊的市川椿捡完木屐就离开了,看样子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大概是他和市川椿相处最愉快的一天。
他单方面的愉快。
临走前。
“恶罗王大人临走前说,最近阴阳师和咒术师联合起来聚集在平安京,正在寻找您的下落。这次规模是绝无仅有的庞大,他们似乎想要彻底将您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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