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几道裂缝,“人类有什么好的他疯了吧”
恶罗王散发的杀气吓得侍女们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小动作就引来杀生之祸,整个小亭子里只有市川椿吃冰沙的声音,勺子碰到小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秒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吃完的冰沙小碗放在了裂缝蔓延的桌子上很好,桌子没塌,那她就放心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市川椿一抬眼,就看见恶罗王一副要吃了她的眼神,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看向了旁边的两面宿傩“你也是人类吧”
恶罗王一噎“你别挑拨离间他不算”
市川椿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随后怒气冲冲地瞪着恶罗王,一副要为自家孩子主持公道的架势“你为什么骂他”
“我哪有骂他啊”
“你自己说的啊,说他不是人”
恶罗王“你脑子有问题吧”
可恶,人类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她一定是故意的
右手边是高分贝的音量,左手边是精神攻击,夹在他俩中间的两面宿傩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但他不想开口阻止,现在的受害者是恶罗王,万一他开口了,没准儿市川椿就要烦他了。
他愿意把她带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难同当,让恶罗王也尝尝被她气得半死不活的滋味。
于是,在两面宿傩的纵容和里梅的装透明之下,恶罗王和市川椿的嘴炮大战正式开始了。
恶罗王先发制人“宿傩他是特例”
“万一那个巴”市川椿在第一回合就卡壳了,她迅速转头求助两面宿傩,“那个妖怪叫什么来着的”
两面宿傩抿了一口茶“巴卫。”
那么给面子,原因无他,方便他看戏。
但这个举动足以震惊恶罗王,他诡异地瞥了一眼两面宿傩,觉得他的脑子也出毛病了。
“哦对,巴卫。”市川椿转了回去,重新回归战场,“万一那个巴卫喜欢的女人也是人类中的特例呢”
“不可能”恶罗王信誓旦旦,“宿傩是独一无二的”
市川椿瞳孔地震“你喜欢宿傩哥”
两面宿傩“”
这女人不带上他会死吗
“那当然”不料恶罗王承认得飞快,他心痛地叹息一声,怀念另一段逝去的友谊,“但巴卫才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市川椿“你好gay啊。”
“什么意思”
市川椿睁眼说瞎话“夸你重情重义。”
“哦。”恶罗王赞同地点了点头,“那我确实挺gay的。”
市川椿嘴角一抽,她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好骗,如果是两面宿傩,他多半不会信。
狠狠地拉踩了。
她默默拿起一块椿饼,咬了一小口,她决定不理恶罗王了,黑贞以前叮嘱过,少和傻子玩。
但不是她的沉默就能让对人类女性百思不得其解的恶罗王放过她。
他金眸眯起,细长的兽瞳如毒蛇似的阴冷地注视着她“你们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我兄弟甘愿放弃妖怪的身份,去做一个蝼蚁般脆弱的人类”
市川椿盯着手里仅咬了一口的椿饼,眼神晦暗不明。
她怪异的沉默让两面宿傩不禁侧目,结果发现她只是被茶点噎着了。
两面宿傩“”
果然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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