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市川椿腿一翘,手一推,兴高采烈地闪亮登场“来了”
两面宿傩理解不了她这种简单的快乐,他冷着脸“又有什么事”
“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市川椿走到他面前坐下,一本正经地说,“虽然人头掉到了我的怀里,虽然浇了我一身血,虽然我多半死不了,虽然我可以用令咒请外援,虽然”
“停。”
两面宿傩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你是来特地告诉我,我多此一举了吗”
市川椿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好奇怪,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到底是谁奇怪啊”两面宿傩无奈地抚着额头。
是的,在这些天和市川椿相处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大部分无处发泄的怒火产生了质变,逐渐化为了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无奈,只有那么一小撮会让他控制不住地怒火中烧。
连他本人都觉得自己脾气变好了很多,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情况直线下降,搞得里梅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市川椿值得一个诺贝尔和平奖。
“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我没有那么废物,免得你对我造成奇怪的误解。”市川椿顿了顿,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也就前两个虽然在抒发我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就一点点。”
两面宿傩不怒反笑“我还没对你不满,你倒是先对我不满了”
“为什么会对我不满”市川椿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不是因为自己只能待一个礼拜还暗搓搓地不高兴吗怎么就突然不满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豁然开朗,“你果然还是在意卖猪钱。”
两面宿傩“你觉得可能吗”
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靠,他怎么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了
“不是这个吗”市川椿茫然地问,“那你为什么对我不满”
“当然是因为”
两面宿傩突然卡壳了。
他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这家伙真没干什么事。
虽然擅自把他召唤出来是让他有点火大,但一回生二回熟,他只对挂在身上的那个强制性契约有点不满,可她也没要求他干什么。
顶多也就第一次见面害他落水和这次见面一门板砸他额头上,但他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小心眼地记恨她一辈子。
除此之外,她倒是什么也没做过,哪怕是那头阴魂不散的猪,本质上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牵走猪的是她,卖掉猪的也是她,他可不会承认当时自己搭了一把手。
除了那张嘴烦了一点、经常做一些迷惑行为以外,他好像暂时想不出他对她有什么不满。
但这几点难道不够吗
光是什么都没做就让他觉得烦,要是真做了什么,那还得了
于是,面对对方仿佛在诉说“看吧,你回答不上来”的无辜眼神,两面宿傩果断地给出了答案“因为你不正常。”
市川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第二句话,她诧异地眨了眨眼“就这”
两面宿傩预判她的下一句是“小心眼”。
但他猜错了,如果市川椿的脑回路那么容易被他摸透,她就不是市川椿了。
她惊讶地打量了他一番“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普通人。”
两面宿傩“”
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市川椿微微撅嘴,沉着冷静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她认真地自我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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