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示人的她的身上,让他恍惚间误以为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种相斥且割裂的违和感让他很不是适。
果然,不能把和宿傩大人有关系的人看轻。
里梅坚定了这个想法,跟上了市川椿的步伐,提醒道“市川,你走错方向了。”
“什么”市川椿嚷嚷着,“你不早说”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里梅和市川椿吃完晚饭回到了宅邸。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咒力全盛的平安时代,夜晚并不太平,多亏了有里梅这个行走的人形护身符,一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
给市川椿安排好了房间,收获了一句意料之外的“晚安”后,里梅提着油灯走在宅邸的走廊上,没走几步,他碰到了坐在长廊上的两面宿傩。
月光倾洒而下,男人正倚靠着木柱闭目养神,平日里的戾气和血腥味仿佛被皎洁的光冲淡了不少,但在他慵懒睁眼的那一瞬间,如有一轮象征着不详的血月倒映在他的眼中,世间万物为之颤抖。
s市川椿除外。
“回来了”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他的声音带着似乎还未清醒的困倦,“怎么样”
里梅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比较保险的答案“她不是普通人。”
“她确实不是。”两面宿傩冷哼一声,市川椿这脑子要是能被划为普通人的范畴,他绝对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她和我说了她和宿傩大人您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里梅停顿了一下,他观察了一下对方,确定两面宿傩没有特别的反应后,他才继续往下说,“很不容易。”
两面宿傩哪知道新冒出了一个青梅竹马靠卖猪白手起家的版本,他天真地有朝一日,这个词居然会用在诅咒之王的身上以为通过市川椿的描述,里梅从这些荒谬的事情中感受到了她非同凡响的脑回路,也包括了自己和她相处之不易。
于是,他点了点头,深表赞同“确实很不容易。”
两面宿傩一点头,里梅立刻就敲定了这件事在他心目中的真实性,甚至对市川椿这人充满了好奇。
从追随两面宿傩前,到现在被他留下来,里梅从未听说过他身边有女人的存在。
他本以为是宿傩大人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有更重要的大业需要去完成,他曾听说过一句话,女人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宿傩大人的身边始终留了一个属于市川椿的位置。
想到时至今日两人才得以重逢,里梅不忍轻叹一声“只有一个礼拜吗”
两面宿傩“”
他怪异地瞥了里梅一眼,要不是他对自己的听力有着足够的自信,他都要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他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里梅误以为戳到两面宿傩的伤心事了,赶紧摇头否认了“没什么。”
两面宿傩“”
不对劲,难道那女人带坏他的部下了
由于经历了非常耗费体力的跑酷和斗殴,疲惫的市川椿很早就睡了,宅邸的住宿环境非常不错,她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翌日清晨,在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中,睡到自然醒的市川椿从床上爬了起来。
枕边放了一套里梅贴心为她准备的女式和服,如果不是大小对不上,她都要以为之所以他那么迅速地筹备好,是因为拿了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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