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领域和厨师无关。”尽管两面宿傩至少有一半以上没听懂市川椿在说什么,但他居然奇迹般地领悟了她的意思,“回答你了,满意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把筷子往她嘴里怼“张嘴,吃掉。”
“我吃你个腿啊”
市川椿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硬生生地把他的手往后推了一些,她甚至都冒出了使用令咒的打算,但她估计她用了就会被两面宿傩逐出家门。
她决定再挣扎一番,“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猪肉”
听到猪这个词,嘴前那双筷子微微一顿,像是触发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市川椿没有放过这一刻的细节,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重复了一遍之前她都没有提到的句子“我要吃猪肉”
两面宿傩“”
她猜对了,自从那件事后,他非常讨厌猪这种生物。
说到底,还不是她害的。
市川椿立刻就确定她掌握了正确的通关密码,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深邃得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湖泊“我懂了。”
此话一出,两面宿傩的眼皮一跳“你又懂了”
“你不想杀害你的坐骑的同类。”市川椿信誓旦旦地肯定道,“虽然你们结缘时间非常短暂,但你把它放在了心上,宁可吃人也不吃猪。宿傩哥,你果然是重情重义的好人。”
两面宿傩“”
他有一种想把这盆肉扣在她头上的强烈冲动。
“如果我现在作画一幅,你说,千年后会不会出土一幅名为宿傩骑猪图的古文物”市川椿的语气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道具图鉴里拿出她心爱的小毛笔,为他倾情作画一幅。
“”
两面宿傩“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桌子都被他震得颤了颤。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市川椿,拜她所赐,他连吃晚饭的胃口都没有了,被她活生生气饱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每次他想看好戏都是以他被迫害来收场。
市川椿眨了眨眼“你不吃了吗”
“和你有关系吗“两面宿傩心烦意乱地扶着额头,一想到这样的苦日子还要持续七天,他居然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确实没有。”市川椿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叹了一口气,“但我的猪肉”
“找里梅,让他想办法。”
两面宿傩只想快点把她打发走,至于下一个遭殃的是谁,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一听自己的晚餐有着落了,市川椿眼睛一亮“里梅在哪儿”
“你先从这里滚出去,滚到走廊的尽头,他应该在收拾厨房。”两面宿傩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快滚,“要是他不理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让他看好你,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谢谢宿傩哥”市川椿她欢快地从坐垫上站了起来,和两面宿傩阴郁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向额前一举,“向你敬礼,sate”
两面宿傩“”
她怎么还没滚
目送樱发少女拉开房间的门滚蛋的背影,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刚准备拿起筷子继续干饭,却被她杀了一个回马枪。
“对了。”走到门口的市川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扶着门转过身,绿宝石般的眼眸亮闪闪地弯了弯,“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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