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眸子被月光照得有几分冷冽。
两面宿傩突然觉得她偶尔还是可以和他正常交流的“弱者永远不思进取,他们只会寄希望于强者。”
市川椿偏过脑袋,她直勾勾地注视着两面宿傩,几秒后,她恍然大悟道“懂了,原来他们觉得我比你强。”
两面宿傩“”
他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是被这个混蛋女人气的,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能得出这种毫无根据的结论
他咂巴了一声嘴“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自认为无辜挨骂的市川椿委屈地瞪大了绿色的眼睛,她努力思考了一下前因后果,将刚才这几分钟发生的事迅速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很快,她得出了“答案”
“就算他们没给你立像,你也不能撒气到我身上啊”
两面宿傩“。”
谁t稀罕那破玩意儿
但市川椿好像认定了这就正确答案,铁了心要给未来的奶妈主持公道“宿傩哥,你别急,好朋友就该有福同享,现在我就去和他们理论给你打造一座全村最好的雕像”
她向来是行动派,此话一出,她便作势准备动身。
两面宿傩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衣领“安分点,我不需要。”
“我不信”
“”
两面宿傩以极其危险的眼神盯着市川椿,像是在心中思考把她切成几块才能消气,半响,他松开了抓着她衣领的手,语气生硬地问“明天你打算动身去哪儿”
恭喜诅咒之王,继敷衍了事后又点亮了新技能转移话题。
但很可惜,他的转移话题没起到作用,市川椿困惑地问“没想好怎么了你想待到雕像制成为止吗”
她怎么三句话都离不开雕像啊
两面宿傩选择性无视了她的问题“等冷却期到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滚了”
他现在已经对她会不会绝望提不起任何兴趣了,他只希望她能快点滚回千年后的世界,但市川椿坦诚的回答反而让他罕见地感受到了一丝痛苦。
她说“不知道。”
两面宿傩“”
这t就是绝望吗
“过了今晚,任意门的冷却期还有六天,距离下一条令咒的自动恢复还有四天。”市川椿体贴地解释道,“但令咒只能把贞贞他们喊过来,不能把我送回去。任意门我有点不太敢用,我怕一开门把我送到侏罗纪和恐龙们玩耍,那真是荒野求生了,我钻木取火的本事你也看到了。”
两面宿傩皮笑肉不笑“所以你是彻底赖上我了”
“大哥罩小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市川椿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加油,宿傩哥”
“”
气氛逐渐冷了下来,空气中混杂着粘稠的恶意与杀气,市川椿刚想说些什么,但她刚张嘴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打断了。
“嘭”
一股庞大的咒力在即将触碰到市川椿的那一刻被挡住,弹向了两面宿傩靠着的那颗树,树干从中被劈开,随机华为了一地的粉末,而原本坐在树下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笼罩在漆黑的阴影下。
他想削了她的大拇指。
市川椿惊异地眨了眨眼,她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竖起的大拇指,又抬头看了看两面宿傩,她果断把手收了回去,藏在自己的身后,动作乖巧得像个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小学生。
但仅限于动作。
她不怕死地嘟嚷着“你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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