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妃更曾屡屡相助于朕,朕要如何封赏她来的好”
杭清一连两问。
王太后曾为前崇太后,如今已无崇国,小儿皇帝也降为了留侯。
更遑论什么太后,不仅有王太后,还有曾经的谢太子妃,早两年景寰谋反,谢善早失去了太子妃的身份,只她身后的是谢家,杭清也伸以援手,是以谢善这两年带着女儿居住在旧宫,倒是一直平安无事。
崇国后宫诸多女眷,何其无辜。
王琅答道“姑母这些年早有入道的心,陛下若能赐予她一座道观,容她带着其余后宫嫔妃在观里安度晚年,已算是”
杭清奇道“唉什么叫安度晚年你姑母多少岁了有四十吗”
“三十有五。”
杭清听了一惊,想不到王太后竟然这般年轻,甚至都当了太后又经历了亡国,竟然还就现代社会一大龄女青年的年纪。
她稍微顿了顿,道“王太后朕便封她为国夫人,赏赐千金,另赐她一处府邸居住。至于谢太子妃那儿,朕要问问她的意思。其他女眷,若是她们愿意归各自家中,那便再好不过,有子女的带子女改姓归家,不愿离开的,便另辟一处宫殿叫她们住,总能衣食无忧。”
王琅听了心中感念,他能遇上如此明君,实乃人生幸事。
他也不曾推辞,替姑母拜谢过后,直言道“陛下如此博爱,似乎仍是忘了封赏一人,此人比起我等来,功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杭清听了扬眉“你是说王徵”
“正是,陛下若是觉得王家出了多位权臣,封赏太过,恐不利于朝中平稳,大可不必。”王琅有谏官之风,丝毫不怵杭清。
杭清笑着打断他“燕回的秉性,这么些年到是未曾变,喜欢脑补。便是再封赏你王家几个公侯,朕难道不敢”
以为她是庆帝
杭清缓了缓语气“他自然是劳苦功高,朕心中感念,只是不知究竟从何封起。”
王琅不解其意。
秋日渐入尾声,皇都天气转凉,三交六椀菱花门窗上都撤去了窗纱,换上了明瓦。
杭清说道此处,倒是咳了咳,竟不知从何说起。
主要是他两之间的关系一直未曾捅破窗户纸,并非两人间有意隐瞒,实乃时局动荡,两人本就聚少离多,白间事多,往往都是晚间才有时间聚上一聚。
帘后忽而传来脚步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幕,王徵一脸急意的走进来,嘴上说着“如何咳嗽了都说天气转凉,要多添件衣裳了,你又没听。”
王徵瞧见早上才见过面的王琅,不禁一愣。
“你怎么这时候入宫”
王琅“等等”
二十七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帘后不是陛下小憩之所吗
杭清见此也不加掩饰,直言道“清臣早与朕早已同心同德,他是你二十七叔,本轮不到问你,既然你今日问了,你便说说朕该如何封清臣是昭告天下立他为皇夫亦或是封他为王。”
是封做帝夫,还是封王
这其中区别大了。
自古后宫不干政,这条律令随着女帝临朝,自然早已不在。可若是没一点顾忌,后宫亲眷者屡屡沾手朝廷,日后的帝夫,皇后,诸位亲眷有样学样,权势之心盛起,长此以往乱的可是江山社稷。
王琅早如遭雷殛,二十七叔和陛下这两人是何时在一起的
这
王琅望着王徵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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