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顿时只觉得一肚子的莫名其妙,这世间竟然有脑子如此不正常的女人,这女人还是自己捧在手心多年的爱妃
独孤贵妃被说中了心事,讷讷的垂着头哭泣不答话。
杭清也真是被气笑了“你这人真是奇怪,想报复你的丈夫,有一千种方法能叫他痛不欲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他戴绿帽子,景轩是不是戴绿帽子生下来的你要是生个跟你丈夫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把他扶持上皇位那难道不解恨偏偏选了个最蠢的方法。一个一眼都没见过的女儿,你那薄情寡义的丈夫焉能有半点伤心难过怕是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吧”
确实是庆帝寻回的她,可这里面到底有几分虚假父爱
庆帝听完黑着脸。
独孤贵妃只觉得痛不欲生,更是悔恨当初。
杭清忽然想起一事“当年景寰那畜生不是也跟去云州了吗那是他才几岁大,你怎么不把他丢了他跟陛下相处过,陛下又是如此爱他你把他丢了,陛下势必会痛不欲生,怎么转过头来丢新生的女儿呢”
秦瑛捧着一副锁子甲走进来,她阴阳怪气“还问为什么哼因为人家是个儿子,是个带把儿的,以后她是要靠着儿子享福做太后的,自然不能丢,那可不得丢您么”
答案就是这般简单,没有第二种答案。
有些女眷听到这里都忍不住落泪。
也不知是感同身受还是什么,不合格的父母,这年代太多太多。
独孤贵妃从不肯承认这个答案,毕竟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答案,她当年可从未想过要丢掉寰儿。
独孤贵妃竟然对着杭清磕头“我知道你怪我,我给你赔罪可以吗我给你赔罪,你放过寰儿,他是你哥哥”
翻来覆去只这一句话。
“将军别再同这等毒妇浪费口舌了,臣已将逆臣贼子围困住了。只等将军手上的诏书。”
秦瑛忍不住看了眼那受尽荣宠,便是她曾经在火棘原都有所耳闻的贵妃娘娘。
也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哭起来也流鼻涕。
不知怎么生的一副歹毒心肠,她们是对待敌人狠毒,可这位却是对待自己才出世的亲生女儿歹毒,果然是妖妃,比不得比不得。
杭清扯过粗制滥造的diy诏书,将其丢给秦瑛,便当着众人的面脱去身上的朝服。
今日她来,穿的本就是一身不适用于一般场合的公主朝服,只是杭清一来便惹得兵荒马乱,竟叫众人忽略了这一重点。
利落的脱去朝服,里面只着一素纱单衣,将发上顶着的冠头扯了下来,砸往地上,砰咚一声,上边镶嵌的宝石散落一地。
一头乌黑的秀发顺着滑落到了她的肩上。
“都拿下去烧了。”杭清吩咐属下。
她继续反手割断一小截头发,弃之如敝履,丢到独孤贵妃脚边。
“如今我断发,便算是还了贵妃娘娘的生身之恩。”
庆帝徒然变了脸,他狰狞地盯着杭清,若是能动弹,估计这老头儿早就踹死她了“孽障你你这是做什么”
杭清朗声大笑道“还父母给我塑造的血肉之躯”
独孤贵妃踉跄着跪坐在地,摇头“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你,岂是一截头发就能还清我的恩情的”
杭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问众人“你们说我还这毒妇一截头发,能不能还的清”
属下们恨声达道“生而未养,弃之不顾,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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