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寰晚上搂着明月在床上活动,气喘吁吁间不堪风雅,将庆帝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词骂了个遍,只恨自己没学会市井泼妇那些话。
明月听着侧身搂着他,将耳朵贴在他胸口撒娇“哥哥,你是太子,几句骂名不痛不痒的,怕什么”
“我倒是不怕几句骂名,可他叫老三去平叛,那群手上没兵器兜里没银两的反贼焉能打不下来明摆着是想给老三身上堆积功名,反过来就给孤背负全天下的骂名这般厚此薄彼是想将孤的太子位废了给他庆阳王做不成”
明月一听太子位置不稳,心中干着急“哥哥那可怎么办啊”
虽说在东宫里内外都知她是哥哥心尖儿,谢善根本比不过她,现如今谢太傅辞了官,谢家更是小心谨慎,谢善连带着她生的那个女儿这段时间更是避府不出,极少出现在她面前
可这仍不是她想过的日子,她生来便该光芒万丈,为何她现在仍只是一个妾室,现在连东宫都不能随意出去。
明月一心期盼着她的哥哥能尽快坐上皇位,封她做皇后,只有这样才能扬眉吐气,叫那些轻视自己的人好好睁开眼睛看看。
如今竟然二哥三哥都来跟太子哥哥争皇位为何要这般一家子兄弟都想抢那个位置做什么那个位置本就该是太子哥哥的,他们为何要抢凭什么抢
景寰跟着爱妃宣泄一通心头怨气,倒是平复了些心情,安慰她道“你安心在东宫待着,给孤生个儿子出来,就等着孤封你做皇后。”
明月睁大眼睛,看着烛光下俊美无俦的男人,悄然红了脸“那谢善怎么办”
景寰“嗬,谢家背叛了孤,还想得个善终”
明月听了心头难受,红着眼睛“哥哥放过她吧,她到底也是你”
景寰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吻了回去“我的妻子从来都只有你。”
济州失守,济州侯反叛的事,消息传来博阳时。
杭清听闻济州侯一家老小惨状之时,难免唏嘘。
王琅同济州侯世子略有交情,听了不禁悲不自胜,语气悲凉“世子自幼便跟随侯爷在济州入伍,只因侯爷忠心不二,前几年又留了世子入京为人质,甚至娶的还是皇族宗氏女儿,本想着这般总能朝陛下表明心意,怎料到会真有这一天。”
若说济州侯早便想造反,他定是不信的。
若是一个早有打算造反的人,他会乖乖的将妻子儿女老母亲全留在京城
杭清闭了闭眼“扣押家眷,要在军前凌迟妇孺,如此凉薄的君王多亏了黎北侯没有家眷在京,不然,此时他也无心为事了。”
王徵道“陛下曾想给黎北侯赐婚,黎北侯婉拒多次,估计是早就想到了有这一天。”
赵苍瑞嘴上整天说着想成婚,实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压根儿不敢,这要是娶了老婆孩子,人家皇帝一发话让你把老婆孩子送到京城来住,难道要抗旨不成。
王徵道“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如今济州边防两城被陛下做主割让给了纪国,济州百姓民生沸腾。济州侯又反了,在济州中部自立了政权,济州侯多年在济州经营,早就一呼百应,济州大乱,京中外派兵镇压。殿下,时机已到”
王琅也进言“延兴七年太子前往云州赈灾,延误时机一事,叔父早已收集齐了证据,如今只等着殿下发话。”
云州太守王献一直都手握着太子的罪证,可一直秘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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