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想回宫便去,哪怕是景昭敢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出了事也有孤顶着。至于你说的封号,等以后,明月想要什么封号,哥哥就给你什么,好不好封你做”
明月娇嗔他一眼,唇瓣微微张开“太子哥哥要封我做什么”
景寰色授魂与,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上了那饱满红润的唇畔,浅尝即止“皇后,封你做皇后,你想要么”
明月一惊,来不及管哥哥方才吻了自己的唇。
“哥哥说什么我们是兄妹”
在景寰眼中,便是一位有着倾国倾城妩媚之色的美人儿半漏,殷红的唇瓣半张问自己话。
他再也按耐不住,将她禁锢在怀里,往她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上去。
明月在他怀里如同一只受惊的白兔,轻轻的挣扎起来,更激发了他的。
没一会儿明月就气喘吁吁了起来,两人迅速意乱情迷,忘乎所以。
一场深吻,到底是景寰心疼明月,结束后明月唇瓣充血,肿胀不已。
她那身轻薄的宫装,早不知滚去了哪里,就连里边的翠色抹胸,束带早被解开了,她被景寰抱着坐在他腿上,感觉到身后的坚硬,戳的她生疼。
一双挺立的白桃儿怯生生的露在外边,景寰的角度恰好看了个真切,明月羞愧的伸手去掩盖,被景寰阻止。
“明月,事到如今你我还不能看清心中所想吗我们彼此早就情根深重”
明月一时接受不来,仍是摇头道“不,我们不能这样你是我哥哥”
“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我不是兄妹”景寰嘶吼的大声。
“你难道忘了你小时候说长大后要嫁给我的吗你每晚都要贴在我怀里才能入睡,你都忘了明月你没有认清你自己的心,你心中早有了我,是不是”
“不,不是的你已经有了太子妃,我不能”
“那我今晚去太子妃那里睡。”景寰被明月这幅口是心非的模样气笑了。
明月听了更生气“你这个坏人,你敢去她那里,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敢跟别的女人睡,那我也找个驸马成亲。”
景寰听了气急“你敢找驸马,我就杀了他,明月,你只能给我生儿育女知道么”
明月红着脸不肯说话。
片刻后烛火被熄灭,纱帘被放下,有压抑的声音隐隐传出。
周围伺候的仆人都离得远,可偏偏有一个小太监胆子大挤在门前,听了个清楚。
“那边叫了两次水进去,伺候的丫鬟婆子说水洒出来了到处都是,连窗台上都有”
才片刻中,谢善便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她几乎要呕吐出来,扭身到一旁吐了个干净,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哪怕不是亲兄妹,两人间的丑事一出,太子就完了
届时自己该怎么办谢家该怎么办
太子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杀了自己
太子妃的母亲过了几日入东宫拜见,见到谢善神情恍惚的端坐在正殿之中,见到母亲前来,立刻朝她伸手“母亲”
她脸色微微一沉,垂下眼问“太子妃可是身体不适怎生比前些日子清瘦了好些”
谢善刚嫁入东宫时,是丰盈的,如今不到两月,瘦了一圈。
谢善屏退左右,见到母亲才如同见到了主心骨,扑到谢夫人怀里,如同未出阁前一般,红着眼睛哭诉“母亲,儿不想做这个太子妃了,儿不想做这个太子妃了儿想回家,母亲,儿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