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难道还没有银钱若真是没人兜底,就叫云州刺史将官银全用了补上缺口,动用官银是重罪,百姓饿死数十万难道不是重罪两相相比,想必圣人也不会怪罪。只要坚持几日,粮多了起来,粮价只会迅速下跌,届时你,云州百姓还有何可愁”
这和炒股是一个道理,散户总是跟机构走。
再说他们可不是机构,代表的是国家队。
永远不要小瞧商人,他们的力量绝对超乎想象。
王琅盯着眼前的白粥半晌,忽的捧起来大口咕嘟咕嘟的吞咽起来,喝完不顾及仪态的伸出袖子擦干净嘴角,他站起来对杭清长长做了一揖“妙计妙计此计属实大妙”
“我先前对先生多有不恭敬之处,还请先生见谅”王琅大喜过望,对杭清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没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献计,自然也是为了一家老小。”
王琅惊愕“你们不是匪徒”
杭清听了失笑“不过是迫于生计,无粮无水饱受土匪骚扰的附近村庄老小,躲进山里混口吃的罢了。当然不是匪徒。”
顺便抄了一个小型土匪窝,住了进来。
乱世跑进山里避难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要人多,不怕豺狼虎豹,哪怕是树皮野草,山里总比外边好,总能找到一口吃的。
王琅听了心中酸涩,为官者却不能庇护百姓,如何不是他的失职
他朝杭清点头“放心,先生要的王某一定送到。”
他环顾四周,这处显然是少年临时的住所,破败的桌椅,草木搭建起来的门窗,先生跟一群难者一起,想必也是生活的多有不惬意之处。
此般献出妙计的少年,生活竟然如此窘困。
王琅忍不住惜才道“不知先生可愿同燕回回府上燕回府上还缺一位谋士,先生大才,要是看得上燕回”
王琅说着有些许羞涩,自己只是云州一小小的行军司马,就连叔父府上的幕僚数十人,都不如先生,自己求先生做自己的幕僚,他会不会不乐意
杭清打断他“工资多少”
王琅“”
“俸禄多少”
王琅大喜过望“随先生开。”
杭清起身要往外走,回头见王琅还没有跟上,不禁催促“还等什么快带我回你府上。”
上百号人,还有后边的父老乡亲,她都快养不起了,做幕僚不是长远之计,但能跟王氏扯上关系,绝对稳赚不赔。
杭清几人带着王琅走小路下山,王琅这位世家公子估计是从没爬过山,一身洁白的衣袍没一会儿就全是泥巴,腿酸痛到打颤,可他只能咬牙跟上前面走的飞快地一群人。
王琅依稀意识到,方才先生的好态度,叫人给自己准备吃的,是不是怕不把自己肚子填饱,等一会儿没力气下山
走到一半恰巧遇到昭昭儿那对性子活泼的弟妹。
孙家一大家子搬回了孙家原本的乡间祖宅中,这也是后来才有的杭清跟着这群父老乡亲四处寻找吃食,躲避匪徒的生活。
后来又遇到一群其他逃难的人群,山里深,日常狩猎什么的,人多些总错不了。
老人们住在村庄里,身强力壮的便进山打猎,抄起家伙对抗来抢粮的。
镇上长大的孙家兄弟没捕过猎,除了孙家大哥身强体壮会爬树会射箭外,昭昭儿的大弟弟二妹妹被她毫不留情的安排去了山上搬水,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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