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七嘴八舌,当年小皇帝年幼时辅政的三位大臣并小皇帝的生母太后娘娘,如今三位辅政大臣已经走了两位,宫中的太后娘娘这两年也不大管事。
只剩下一位老太傅,杨老,他也颤颤巍巍的加入了相劝的阵营。
纷纷奉劝上面铁了心的帝王。
萧成器这两年已然掌权,冷着脸望向一直垂首不言一副事不关己的清河郡王,招手问他“清河郡王,你怎么看”
众位朝臣一听,便知道这是陛下这是想作弊,叫出杭清他姐夫来说说看,这还看什么看有必要这么狗的吗
萧元嘉脸色变了变,他伤还没好,走起路来姿势怪异胸口生疼,请了几日假今天才来,他忖思片刻上前拱手道“臣以为,不该加封。”
其他人看他的眼色立刻变了,就连龙椅上坐着的萧成器脸色也很不好看,这清河郡王是看不懂他的意思吗是让你帮着朕说话的不是让你拆台的
萧成器服了,这么个蠢钝如猪的清河郡王。
“臣以为,内弟年幼,万万当不得亲王的爵位。二来,若非没能护住陛下,守不住燕门关,也不会有后边的事发生,他也就算是将功抵过。”
这话一出,底下更是一片哗然。
这清河郡王和骠骑将军不是郎舅关系吗第一句话还能勉强说是谦虚推辞,第二句话也未免太过歹毒
将功抵过便是连朝中阻止杭清封王的文臣都不敢说出这个词来,大家眼睛都不瞎,走漏了军情,援军不至无论哪一条对于行军打仗都是致命的。
没见到督查院都跑去彻查去了吗
骠骑将军率着几千人守了燕门关好些天,将损失挽救到了最小,已经实属不易。
再者,陛下御驾亲征,护送他的可是禁军,被逮了去,真要论过,这过错也该算到禁军统领温大人身上。
这温大人可是已经救驾牺牲了。
说这话的,何等歹毒
众位大臣私下打量起站在朝堂之上长身玉立,长相俊美非常的清河郡王。
这段时日清河郡王告了病假,如今回来见他脸上有些许青红痕迹,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即使这样他长得倒仍是养眼。
世人常言最毒不过妇人心,这俊美如斯的清河郡王,歹毒起来比起那些妇人也不遑多让。
只是往常怎么不知,这人脑子恐怕不太好使,此时还敢乱说出这种话来。
武将那边就更是气愤,要不是有人拦着,与杭元正老相好的武将都要一脚踹上来了。
禁军首领温大人亲历栽培的属下蔡中郎将一听,当即眉毛一瞪,立刻反讽“将功抵过你倒是给老子去边关将功抵过去你有那个能耐哦,我倒是忘了,你刚刚从并州灰溜溜的跑回来的,连边关都没去的。”
他“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指着萧元嘉“瞧着你话语这般歹毒莫不是捡漏不成,心下对着救出陛下的杭将军也生了龌龊还是手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事,故意说这些话来,衬的自己对边关的事毫不知情”
这话说得
作壁上观的众人都感觉到两股战战,思路却被蔡中郎将提醒的清明起来。
上首的圣上先是生气,可气极过后,听了蔡中郎将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顿时怀疑的看向萧元嘉。清河郡王的种种态度,都很可疑。
两司查案,目前报回来的来看,拖延战情的人已经明了,宗室亲王,甚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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