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一气之下回了郡王府,陈卿卿笑着在门口迎接他,见他一回来就奔进了他的怀里。
脸上的伤痕还未恢复,萧元嘉避开了陈卿卿充满爱意的眼神。
“六郎,可是与她说了”
“未曾,今日她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不在府上将休书交给下人就是了”陈卿卿开始撒娇,嘟着嘴不开心。
“昨夜昨夜母妃听说了,百般阻止,甚至险些犯了心悸。”说了其中利害关系,卿卿也不能理解,萧元嘉干脆拿刘氏做幌子。
陈卿卿脸上一白,不可置信一般“六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等母妃那边想通了,我绝不会推脱,立刻休了她。”
陈卿卿心中一亮凉,不依不饶道“母妃什么时候才能想通她若是一直想不通,你是不是就一直要委屈我”
萧元嘉有些火气,暗恨她不能理解自己,不愿说话。
陈卿卿明白过来,也不敢蛮横,只委屈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能发火吗难道我就白白挨了顿打”
那厢长平侯夫人带着杭暮云杭宝微去了京城出名的相国寺礼佛,她一向是最虔诚的信徒,长平侯府中甚至特意开拓了一间屋子用来给她礼佛。
人说信佛信久了,身上的气质也变得不同,长平侯夫人就是这般。她烧完香,默默祈祷完,拜了下去。
杭暮云和杭宝微到没如同长平侯府人那般信佛,但也不敢再佛前言说,皆是静默不语,跟着长平侯夫人一同跪拜下去。
等折腾完,正准备叫来轿子下山,就见到外边伺候了镇国公府几十年,头发微白的老人满面红光的赶过来,走了急,额角都冒出了些汗。
“侯夫人,大姑奶奶,三小姐。”他恭谨的行礼,语气说不上来的激动。
“老管家你怎么来了”长平侯府人惊讶问道。
“少将军特意差遣人送来了一批女侍,叮嘱夫人小姐们以后出门也要贴身带着。这不,少将军吩咐的话,我也不敢耽搁,就给送过来了。”他一听到要贴身带着,左等右等等不到众位主子回府,若是这些时间出了差错,他也担待不起,遂就带着女侍赶过来了。
这下轮到三位主子震惊了“女侍”
阿清千里迢迢送女侍来是做什么两个府邸里仆人都有上百人,才三个主子,完全使唤的过来。
“小姐,侯夫人,您们出去看看便知道了。”老管家知道一两句话解释不通,他见到那群女侍时,嘴巴瞪得老大。
那一个个,壮的跟牛犊子似的。这怕不是雇佣来的仆人,是雇佣来的打手吧。
绕过清鲤池,穿过外殿,杭暮云就见到了外边立着的乌泱泱的一大群所谓的女侍。
此时她们已经换上了镇国公府仆人的衣物,打扮的也不出奇。可细看总觉得奇怪。
确实奇怪,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不算白皙,瞧着那双手,似乎都格外的宽厚。
领头的是个男人,杭暮云认识。
“胡伯,您回来了您身体可还好阿清可还好”
老胡心里激动不已“都好,都好少将军身体康健,如今在边关训练军队。他让我带话回来,说他不日就会回来,让大小姐您就安心待在镇国公府里,别回郡王府了,一切等他回来。”
老胡也不清楚大小姐和郡王出了什么事远在千里之外的少将军难不成听到了什么消息他来时问了老管家,老管家也说不清楚,只含糊其辞说是打架了。
夫妻间的事情,外人也不清楚。
终于听到了最真实的关于杭清的消息,三人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她们也是没用,劳烦的阿清放心不下,特意千里迢迢的送人回来。
杭宝微吸吸鼻子,欣喜的问老胡“可是女武士”
“三小姐好眼力,这些都是军中千挑万选,武力过人的奇女子。且被少将军亲自带着训练过的。”
长平侯夫人见了立刻明白过来“这孩子想的周到,这是怕外院的侍卫离得远,赶不及时。随身带着女侍,想来再不用担心安全。”
她看向杭暮云“真若是清河郡王府的来比逼你,带着这些女侍回去,也不会同上次那般,连个消息都穿不出。阿清真是有心。”
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三个孩子中,包括她亲生的杭宝微,她最最心疼的却是杭清。
她常告诉宝微,若不是有阿清替她撑起了杭家,她们孤儿寡母,日子尚且不知多难过。
想到此她又开始忧心,阿清日后要如何是好总不能女扮男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