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将罪奴收了按照规矩处置,其他人赶出去”
“是”
“叔母”
“我们家男丁替大夏守卫国门,尽忠职守,为国捐躯,还不允许咱们这些女眷蛮横一些”
若是家中男人们尚且在世,怎么会有人敢如此欺辱她们孤儿寡母如今阿清在战场上生还,立下大功,她们杭家也算是重新立起来了。
若是她们仍旧忍气吞声,这算什么生来便是喜欢做受气包怕是大伯和丈夫在阴间也不得瞑目。
杭暮云闻言也知自己再软弱下去就是在往自己亲人心口扎刀子,遂也道“将他们都赶出去吧
萧元嘉浑浑噩噩的跟着禁军返回到京外,府中有人快马传来消息,言侧妃病重
萧元嘉一听肝肠寸断,问原因,竟是杭暮云以及杭家人当众责打,据说全身都是伤痕,发着高烧,差点儿连腹中胎儿也保不住。
萧元嘉这几日本就心中郁郁,寝食难安。如今又传来噩耗,顿时眼前一黑,心急如焚,恨不得替他的卿卿承受着这些苦楚,更是恨杭暮云入骨。
他前脚刚走,杭暮云这毒妇焉敢
他的卿卿自己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头。这女人,蛇蝎心肠萧元嘉眼中闪过阴翳,忍住胸腔中气血翻涌,咬牙切齿对着刘长丰道“这个毒妇竟敢如此对待卿卿”
刘长丰听了也双目充血,想起那个娇蛮的可人儿,只觉得心都碎了,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狠狠道“卿卿娇生惯养从没受过苦,如今为了你你不能给她名分便算了,竟然连后院的女人都管不住你对得起你当年的承诺吗”
萧元嘉苦笑“你若是做到我这个位置,就能明白我的身不由已。”
“你身不由己我看你这几年爬的够高怎么被权势迷昏了头脑连娇妻幼子都顾不得了要是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将她休回娘家如此贱人,还留着作甚么留着她再给她伤害卿卿的机会”
萧元嘉半晌不说话,薄唇紧抿,似乎下定了决心“你说的对,我回去就休了杭暮云,绝不会再让卿卿受到委屈。”
刘长丰一听,有些欣喜,又觉得不妙,他语滞片刻,皱眉“真要休杭家那边”
萧元嘉被怒意冲昏了头,点头“早就有此打算,如果不是杭清没死,我都想药了她去,好给卿卿腾位置。”
他忍了好些年了。
刘长丰这人说起来就是标准的男二命,明明是他认识陈卿卿在先,甚至早就对她情根深种,两人也时常打情骂俏,甚至都彼此见过了父母,就差那一层窗户纸了。
可后来萧元嘉通过他熟识了陈卿卿,两人之间的差的那层窗户纸就永远都捅不破了。陈卿卿和后来居上的萧元嘉好上了。
刘长丰曾在陈卿卿答应萧元嘉要嫁入郡王府为小妾时,终是按耐不住问她,到底对他有没有动过情是不是清河郡王强迫她的
如果她要是愿意,哪怕是表兄弟,他也会为了她与郡王府为敌,他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并且发誓一辈子不纳妾,只守着她一人。
刘长丰永远记得陈卿卿那是红着眼睛,硕大的泪水不停地从那双杏眼中滴落,每一滴都叫他心头一震。
陈卿卿抓着他的手臂哭道“我怎能让长丰哥哥为了我与郡王府为敌那是你的亲人你和他是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怎么能为了我为了我反目成仇不能,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这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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