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没死,顿时胸口多日集聚的闷气一拥而散,平日里的头痛脑热也好了不少,落井下石的郡王府奴才们,哪里还敢拦着她派出府的信件。
这不,顷刻功夫,镇国公府和长平侯府的人都得到了消息,杭暮云一刻也不愿意等,恐出变故,让丫鬟们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回镇国公府去。
陈卿卿见了杭暮云心里就不爽快,只装作没瞧见,她不知还杭暮云有什么脸面出院子被六郎当众打了耳光,不嫌丢人现眼
“王妃这是干嘛姐夫不是说好的软禁了你吗怎么还敢出府”陈婉婉替她姐姐出面,最近被府邸里的奴才捧得高,有些忘乎所以。
自她来姐姐府上暂住,见到的就是郡王府中一应雕梁画栋,奴婢成群,富贵至极的景象,连吃的碗碗底都是鎏金,这等豪富她何曾见过
往日在陈家时便整日听着父母说大姐夫如何了不得,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郡王爷。
他们如今身份也早已跟着不同往日,府上由她大姐掌家,最金贵的人便是她的两个外甥外甥女,绫罗绸缎名贵物件给她用起来不曾手软,就连姐夫对她也是宠爱有加。
陈婉婉被捧的厉害,如何会害怕自她来了就一直被禁足的娘家失势的王妃
见杭暮云看都不看她一眼,却没人拦,忍不住出口阻拦。
陈婉婉看着气质出众,簇拥在人群中央的杭暮云,仿佛天边的云彩一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占了这么些年她姐姐的位置,姐夫对她全然无情,她竟然厚颜无耻不知让位
“放肆”徐嬷嬷上前呵斥。
跟在陈婉婉身后的婢子也有些胆怯的拉住陈婉婉的袖子“小姐”
只陈卿卿立在一旁,不阻止自家妹子,装作瞧不见。
她这妹子,厉害的很,陈婉婉不担心。
杭暮云冷下脸呵斥“徐嬷嬷,上前掌嘴”
徐嬷嬷自然不怵陈婉婉,一个妾氏的妹子,在府里这般狂傲,更觉得欠收拾。
妾的妹子算什么好身份还有的脸面到主人家充作亲戚久住着恐怕也就郡王府这么不着调,传出去都笑死人。
徐嬷嬷冷笑道走上前“姑娘要记着,你面前的这位是有品级的郡王妃娘娘,遇见是要磕头的。”
陈婉婉一听,顿时竖起眉头,抽出腰间的鞭子指着杭暮云“你敢”
说着抡起鞭子就要抽上徐嬷嬷,王妃她暂时还不敢抽,连个低贱的嬷嬷也敢诓掌她
变故突生
只听见一长串马蹄声传来,却归然有序,伴着铁器作响声,众人皆是心惊胆战的抬首望去。
垂花门外来了一队甲卫,手持长剑,挺身而立。为手的小娘子骑着通体纯黑的汗血宝马,高超的马术让她轻熟操控着身下的宝马穿过垂花门,行云流水般的下了雕玉阶。
小娘子拧着眉头举起马鞭,众人呆楞之际,小娘子举起马鞭,狠狠一鞭抽在陈婉婉白净的手上。
“啊”撕心裂肺的痛叫。
“姐姐救我”陈婉婉声音发哑,脑子未曾清明间又挨了两鞭。
陈婉婉惊吓的狼狈抱头护着脸,却护不住身子。一瞬间,鞭子不停的往她身上落下。
每一鞭力道之大,让她痛的连喊叫都喊叫不出口,整个人痛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嘴唇嗫嚅,面目清白,嘴里蹦不出半个字。
“你助手郡王府也容得你放肆”陈卿卿肝胆俱裂,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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