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歌(二)(我可不想去,玄隐山讲究那...)(第3/5页)
通没心没肝的见解。
到庄王府拜会的人间行走,正是赵誉赵卫长本人。
头天晚上,天机阁在画舫渡口搜了一宿,一无所获,这才找上了奚平他是最后一个见到王保常的活人。因听说他夜宿三殿下府上,赵卫长才亲自来走访。
赵誉颇有涵养,没跟奚平一般见识,只问道“想请问世子,昨天在画舫渡口,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状”
奚平想了一会儿“没有,我就是整条渡口最异的状。”
赵誉又问“那世子可知,死者可曾与谁有过恩怨”
奚平“嚯”了一声,说到这个他来了劲,把扇子一合“那可多了,就王大大官人那人缘,您上菱阳河两岸打听去吧,十个人有九个想咒死他”
眼瞅着他越说越不像话,庄王只好再一次打断他“家教不严,把他惯的没人样,尊长见笑了。”
永宁侯世子“美名”远播,赵誉早有耳闻,一见这状似山鸡的本人,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只得转头对庄王说道“大选年有邪祟混入金平,以尸为媒,谋害朝廷大员之子,所图必定不小。天机阁自然会全力追查这些邪魔外道,也请诸位贵人多保重另外,死于抢阴婚的人身上往往会带尸毒,听说世子昨夜与死者接触过,我这有张安神辟邪的符咒,世子记得泡水服下。”
庄王挥手令正要上前的家仆退下,亲自上前接过,又转头命人将自己收藏的一副古画请来,对赵誉道“前一阵机缘巧合,得了这么个宝贝,我这俗人也不知道怎么保管才算不辱没名画。早听说天机阁有位赵尊长是行家,今日可巧碰上您来,少不得厚颜托付了。”
赵誉微微一抬眉“殿下认得我”
庄王笑道“我少时曾跟着宁安赵氏的棠华先生学过画,先生不止一次提起过尊长。”
赵誉一听就笑了,顶着张青年面孔,他却不由自主地端出了长辈姿态,颔首道“棠华是我三弟之子。”
奚平早起还没吃饭,庄王不让他说话,他一张贱嘴闲着也是闲着,就偷偷从旁边桌上摸点心吃。他听到这,差点让荷花酥噎住,不由得对眼前的蓝衣尊长肃然起敬那棠华先生老得都糊涂了,他的亲叔伯,可得有多大年纪了
这也太能活了
庄王再是金枝玉叶,也是个凡人,赵誉跟他本来没什么话说,聊完公事就打算走来着。谁知被一个“棠华”拉回凡间,他想起做凡人时哄过的幼侄,态度不由得亲切了几分,提点道“仙使快入京了,乱也就这一阵子,这几天记得少出门,写了八字、类似庚帖东西不要接。诛邪除魔都是我们分内事,殿下不必客气,画就不”
他话没说完,下人已经捧了个木盒来,盒子一打开,赵誉推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奚平探头看了一眼,见木盒里放的是一角残卷,只有半尺见方,破破烂烂的,心说这什么玩意儿,染缸里腌过的烂抹布
可是人间行走赵卫长见了这块“抹布”,却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没让心里的惊涛骇浪露出端倪来,因为过于屏着,他的声音压得有点发紧“浮山海市图。”
庄王好整以暇地笑道“书画一道,我只知皮毛,画也只得了这么一角,实在看不出真假,听说尊长有一枚观澜,可以去假还真,还请尊长品鉴。”
赵誉眼角微跳,沉默地伸手一捻,戴上了他那枚水玉扳指。水玉珠才刚靠近画布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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