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一起跳动起来。
站在船尾皮肤黝黑的老船夫爽朗地笑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女娃子莫怕,我划船一辈子的啰。”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翻船的都是会划船的。秦芷在心里小声逼逼。
见她迟迟不肯上来,苏澈试探地把手递给她。
“谢谢。”秦芷偏着头看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按着他的手,抖着腿走上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上来的那一刻,船猛地一沉。
她猛地抬头,白着脸否认“不是我”
急了急了她急了
不是你不是你,是前面两个人的重量一下子爆发了。
我想起了曹冲称象
前面的,山上的笋都是被你夺完了
“坐稳咯。”老船夫一杆子撑离河岸,船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
苏澈收回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耳朵红了。
船又小又窄,秦芷和苏澈面对面坐着,腿不可避免得有些碰撞。
秦芷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澈越来越红的耳朵,开口逗他“苏澈,你多大了”
男人的背刹那间绷直,默默地把视线投了过来,相亲似地一板一眼回答“二十九。”
“有没有女朋友呀”
“没有。”
“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
“”
“你喜欢什么样的”
“”
见苏澈羞恼似的低着头不说话,秦芷闭了口,可笑意不减,这种羞涩的小甜甜逗起来太可爱了。
咦,吱吱像个怪阿姨。
苏澈哥哥单身啊,看我看我看我
啊啊啊他害羞了好可爱吱吱继续呀
他不是当过兵的吗,这么害羞
军人和害羞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太阳才刚刚升起,水面上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开,宛如极薄的白绸丝巾,若有若无地盖在安庄上空,显出几分朦胧的绮丽。
云和光影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又被竹竿搅碎,变成了星星点点的光阑。
小船从两栋房子之间的狭小水道穿过,隔得近了,秦芷能清晰地看到墙面上斑驳的青苔,仿佛是安庄悠久历史的留影。
随着一下轻轻的触碰感,小船停在了一处石阶前。
“到咯。”老船夫拉长了声音,“娃娃们顺着台阶上去,沿着那个小巷子进去就好咯。”
苏澈微微颔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谢谢。”
“谢谢伯伯,麻烦您了。”秦芷甜甜地说,笑容又乖又奶,简直就是对付长辈的核武器。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这是什么绝世小甜甜
我以后会有一个像吱吱这么甜的女儿吗
少见多怪,吱吱每天晚上和我说晚安比这个甜多了。
不要总调戏吱吱,知不知道我每次要哄多久吱吱才会从我怀里抬头
但凡有两粒花生米。
这个样子的吱吱简直是长辈杀手好吗
果然,老船夫也没能抵挡住这样的小乖乖,脸上慈祥的笑容扩大,从兜里掏出一把煮过的菱角塞到秦芷手中,“没事没事,女娃娃多吃点,恁瘦。”
秦芷手脚麻利地接过,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声音甜得像能滴出蜜来,“谢谢伯伯,伯伯真好。”
学着点。秦芷带着矜持与骄傲偷偷瞄了一眼苏澈,却正好撞上了他深沉的黑眸,若无其事地移走视线。
收回挑衅的小触角jg
扒拉了一下手中的菱角,秦芷大方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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