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否则夏油杰真的很怀疑,等五条悟毕业的那年,是不是会将自家的产业那当然不可能赔付得倾家荡产。
又过了一会儿。
以往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一道黑制服白短发身影从下面的废墟重新再往上跳进来。但这一次夏油杰背靠墙壁,休息了好长时间,也没见到半个人
他睁开眼睛,抬手拂了拂额前的发丝,干脆起身站到旁边的断裂的缺口处往下看
“悟”下方夜风吹过废墟,结果并不见一个人影,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月光下极目一片荒芜。
月上当空。
半夜出来做任务的流理空遇到了鬼。
这才是到达异世界的第二天是吧之前才说过的对吧人生不可能会有第二次“社死”不是吗毕竟一次,就可能是一辈子呜呜呜
“旅行者”落在后方的派蒙飞了过来。
这里是横滨市位于西部的一处老旧住宅区。
任务终点处的低矮屋顶上,赫然又多出一个人。“哦哈哟”五条悟以当初刚刚降临异世界的流理空几乎相同的举手姿势,俯身居高临下地打招呼。
月色映照在黑色制服白发少年头顶上,泛起浅白的朦胧的光。
“六眼”被牢牢遮在漆黑不透光的墨镜之下,但很明显就算是这样,也无法彻底遮掩少年五条悟此刻投视的“火辣辣”目光
被看到了吧一定被看到了吧以“六眼”那可怕的洞察力,一定是察觉到我变成女孩子了吧
派蒙丢人丢到异次元,曾经二次元属性太浓的成年人,一瞬间是真的不太想活了啊。
流理空的内心是崩溃的。
崩溃到一定程度,他竟然没办法再维持住“魈”的形态扮演本来就会有一定的约束范围,能让重合另一存在呈现在观测者眼前的要素,正是需要天理的代行者在心性去刻意去维持一定的角色契合度。
这是稍微做两个任务,对比一下驾驭角色武力的轻松程度,就能明白的潜在规则。
说明白点,真正的“魈”接受不了旅行者在这一刻剧烈的心理活动,主动从彼端切断了联系,旅行者“咔嚓”一声掉线了。
派蒙看着魈的身形开始产生变化,急的虚空直跺脚旅行者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代表着“异物”,人类这种生物总是具有强烈的排他性,当然是能不暴露真身更好啦毕竟在系统的记载中,以前也有过代行者不够谨慎,被某个世界名叫“时钟塔”的科学机构拉去解剖的事例。
太可怕了,旅行者,坚持住
屋顶之上。
五条悟松手站起身,吹了一声口哨后,马上摘下墨镜。
只要不是面对之前那不明古老的“存在”,对此世界中其他的一切情况,“六眼”本身就无所畏惧。
“有意思”墨镜下方,湛蓝的眼眸盯着下方的变化的虚影,隐约能窥出一丝动向不明的奇异空间波动。
白发的“六眼”咒术师一时兴起,千里迢迢一路追着偶然在高楼上瞥见的“风”,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如此好戏五条悟恨不得现在手里有台录像机。太可惜了,杰居然不在这里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扮演,你坑我
突然遭遇到这种事,流理空没有当场崩溃,只能说心理素质已经很过硬。不行啊,在这时候暴露自己真正的模样,以后就没脸走出京极堂的大门啦短短一瞬间,魈的模样刹那化为虚无,眼前之人赫然已经完成了新的“变化”。
浅紫色长发双马尾,扎着猫耳发型,是身穿黑丝紫色超短裙的雷属性可爱女孩子
是“刻晴”。
作者有话要说旅行者这两天玩着游戏突然发现,前面对派蒙的描述是不是漏掉了闪耀着星光的小披风
派蒙扭头是哦,我披风呢,嗳披风呢转圈圈
空到底是谁在坑我派蒙魈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