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任务打什么怪,谁家的突发事件这么难啃,一旦开启战斗模式,当着人面还不太好换人。
真实的物理引擎。
金发少年七扭八扭一统乱跑,远离这片广场废墟之后,跑出去老远还能隐约听到后面“嘶嘶嘶”发出诡异声音追过来的跳蚤咒灵。
在一处小河沟里,流理空顺利地找到了一处没有人的桥洞。他飞快地钻进去,胡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然后从胸口黑色紧身衣中“唰”地抽出一袋子被压扁的面包。
等派蒙一路追过来,这面包已经被人啃得一个都不剩。
漂浮物看上去在生气。
派蒙“旅行者”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光线一片朦胧。
流理空有些出神,被迫降临异世界的第一天,好像就要过去了。
派蒙小手叉腰“旅行者你要放弃任务了吗如果是这样,刚刚那些人,都会死”
死了就死了吧,侵略者的下场而已。
“会耽误我找妹妹吗”流理空从纸袋里抖出一把面包屑,说着冷笑话。
派蒙对手指“这个世界在和其他世界融合之前,是没有咒灵这种东西的,突发事件因此而生。在原本的轨迹中,很多人原本不需要面对这样的遭遇”
那到底是谁的错呢
将最后一把面包屑拍进嘴里,流理空站起身“行吧,下次打怪我会记得教训提前切人,话说这把吃虎鱼刀还是留给你防身。”一个成熟的旅行者,怎么可以栽在突发任务上,区区“史莱姆”难道还能比“挥舞着火把的丘丘人”更难缠不成
呼地一阵风,一把1级的吃虎鱼刀就这么被丢给半空中的系统小精灵。
猝不及防险险被刀给砸中脸,派蒙忙不迭抱住刀柄,接着那柄刀随着主人的改变,而瞬间消散。
在这没有外人注视的时候,金发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变了一个“人”。
墨绿的发丝深浅不一在微风中飘荡,身高和体型看上去和之前差不多,但已换上东方古老仙人那一身深蓝广袖,外加浅色流云的月白紧身衣,正是最开始降临于这座城市的三眼五显仙人。
流理空再度变身为“魈”,在理智清醒的情况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虚空改写”的整个过程。
与之前短暂变成为“莫娜”的感觉明显不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璃月国度长存千年仙人的意志,从“变身”开始,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原主的思维,让少年的声音越发显得空灵,
“荒野上的孤魂,休想动我分毫”
“派蒙,你跟紧”
用主角刮痧那不存在的。
切换成“魈”一发带走,难道不快乐吗
半个小时之后,夜幕彻底降临。
在巨大的爆炸天坑旁边,废弃的广场突然席卷起一阵更为猛烈的夜风。蜷缩在废墟之间还活着的人原本感觉到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但那风仿佛带来了更加新鲜的空气,呼啦啦吹散了无名沉重的哀思。残疾男人的呼吸逐渐轻松了起来,护住昏迷孩童的母亲也情不自禁从帘布后面向外探出身。
广场废墟的深处,普通人的眼力无法触及之地,有淡绿的身影裹着风化为一杆锋利的枪,所过之处以风为刃,轻薄迅捷地刨开黑泥中幻形而出的咒灵
“散去”
仙人的力量毫无疑问直接碾压过低级的咒灵,甚至不需要施展更强悍的招式,“风轮两立”在月色下呼啸而过,向四面压缩飞散的淡绿风刃直接劈散了一地追来的“圆滚滚”。
“不要妨碍我,离我远一点。”
魈挥枪向后,扫尽此地阴霾,毫不客气的声音吓得漂浮在半空的派蒙忙不迭地远离。
派蒙“旅行者你清醒一点,不要被夜叉的力量控制住啊这边还有好多圆滚滚,这边来这边来”
夜叉的力量何其强悍。
以“魈”的身份存在的时候,流理空会极难控制自己的思维,逐渐代入夜叉的心态;那萦绕在和璞鸢之上的枪风,从清澈灵动到满含杀戮黑雾的暴戾,也不过仅仅距离几只咒灵的性命。
他深吸一口凉风,尽量保持自己神智的清醒
“我知道了,任务还有多少完成”
“最后一只”
派蒙向前指“就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派蒙不知道要说什么,就祝大家健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