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谁知王妃女儿才回门儿,她就被人给告了。
真是万万想不到的,还真的有人敢告他们国公府。
同时又难免心里升起一些担忧,当然王夫人是从来没想过她自己会被衙门怎么着的,人家只是担心元春才进王府还没站稳脚跟,生怕她这边名声有损却拖累了元春。
因此也顺着贾母的说法道“指定是底下那个奴才又借着府里的名儿出去无法无天,到时候咱们给苦主免去债务,再多给赔上几两银子,想来他们也未必再接着往上告。”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望着贾琏直接出面,拿银子出去把事儿给平了。
事情本就是贾琏给闹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出力帮她压下呢。
“侄儿也是下差的时候,随意听见了那么一耳朵。至于事情到底如何,还得好好打听打听。而且咱们家一向跟大理寺的官也没什么交情,最好还是看看老爷那边有没有什么法子。”
贾政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贾琏这么说。
他看屋里也没什么外人,连丫鬟都没留下一个,当下也不顾什么脸面不了面,指着王夫人就怒喝道
“你这毒妇家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叫你在外头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今的好被苦主已经告到了衙门,叫人人说我国公府的媳妇,我贾政的夫人在外头重利盘剥。
人家大理寺卿今日可是亲自把状子交到了我的手里。”
王夫人见贾政突然进来,本来心里是害怕的。
结果听说大理寺卿已经把状纸亲自给了贾政,那眼睛里马上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既然那大理寺卿把状子都给了老爷,那是不是说大理寺已经看着咱们家和王爷的面子,直接把事情给压下去了。”
这话说的贾政和贾母俱是一愣,也都开始寻思到底有没有这个可能。
贾政开始回忆大理寺卿今日跟他说话时的言谈语气,怎么想也不像是把事情压下去的样子。
不过确实是看着家里的面子,要把事情压下的态度。否则也不会提前给他透气,还避着那些同僚。
只是事情到底怎么解决,还是得想个法子能不影响他们的名声才好。
正在思索间,就听见贾琏在一旁悠悠道“哪里就那么容易了,现在事情已经传扬到外头去,说不定圣上也都已听了消息。若是咱们家不能给对方一个交代,怕是事情不那么容易了结的。”
王夫人心里急啊,也顾不上贾琏如今已经跟他们离了心的事实,居然还跟以往那样理所当然的吩咐贾琏道
“就如此,琏儿你赶快支了银子去找到那个苦主。咱们多多的给他们赔一些银子,叫他们赶紧去撤了状子。”
本来贾琏有心推脱,不过转念一想那告状的人只是个平头百姓,而且原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真的敢告国公府,若不是他在后头使力,说不得就吃下了这个闷亏。
而且若是让别人出面,没准随便一吓唬,就把那人给吓回去了。
为了保证事情按照他们计划的方向发展,还是亲自出马才好。
于是贾琏很乖觉的道“既如此,等明日我下了差,就去找那苦主好好说一说。还有太太要给多少银子,一会儿就打发人送到我那里就成。”
说完也不再多留,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家抱儿子去了。
剩下贾母、贾政、王夫人三人见贾琏走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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