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你们还不知足,不但把我唯一嫡子连带他媳妇笼络的只认你这个二叔,却不认我这个亲爹不算,如今就连我还未出世的孙儿都不放过了。
今日你若不给我们大房一个交代,可仔细我找到能主持公道的地方,那时候自然有人能给我一个公正。”
贾赦一副今日不说清楚就不罢休的样子,结果却只得到了贾母的一顿喝骂,“你这畜生在我跟前就这么勒逼你的兄弟,若是哪一日我两腿一蹬闭了眼,你哪里还能容得下你兄弟。
既然这么容不下我们,又恨你兄弟占了你的地方,那不如现在就叫他们收拾东西套了车,我带着你兄弟一家子直接回南边儿去。
等我们都走了,这爵位和府邸就都是你说了算,到时候没了我们留着碍你的眼,你也就顺了,心如了意。”
说完,贾母又哭起了早就过世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国公。
谁知这百试不爽的招式这次却没了作用,就见贾赦脸上的怒色丝毫未敛,好不退让的开口道
“老太太也不必如此,哪里是我容不下老二两口子,分明是我们大房碍了二房的眼,不然怎么会占了我的屋子又要害我的孙子。
分明是想叫我大房断子绝孙,到时候再想个法子治死了我,这整个荣国府连带着爵位和一份家私,就全是他们的了。
我知道老太太离不开老二一家子,我也不求其他,更不敢奢求老太太能处置了老二两口子,只求老太太看在那是你嫡亲重孙的份上,就放过我那可怜的大孙子吧。”
这一番话说的贾正满脸通红,只在那里开口闭口的说这其中必有误会,又央求着叫贾赦息怒。
倒是王夫人,只死死地垂着头,一言不发,纹丝不动,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小丫头,直看得那个丫头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贾母哪里容得贾赦这么污蔑她心爱的小儿子,何况这还牵扯到她最疼爱的宝玉,于是赶紧开口二房说话,“你这个不孝子,这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毛丫头,就直接不要你亲娘和兄弟了。”
这话哪里是一个真正公正的老祖宗说的话,可若是贾母真的咬死了这么说,只一顶不孝的帽子就叫大房几人受不住。
就在这时候,王夫人忽然开了口,“也不用猜是谁动的手了,不如就再审一审这丫头。不行的话就把人送去衙门,叫官府也审一审。”
她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笃定,就仿佛她真的无辜一般。
王夫人这边话音刚落,那小丫头都不用谁审,直接哆哆嗦嗦的把背后主使给供了出来,“是,是周嫂子叫我干的。她说他们一家子有今日,都怪琏二奶奶没有拿家里的帖子救他们女婿的缘故。所以,所以才动了报复的念头。”
“那你呢,你跟那周瑞一家什么干系,怎得她叫你做你就敢做。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对主子动手,那么你们一家子的性命都得一起陪葬。”贾琏咬着后槽牙狠狠道。
虽然他们夫妻两个早就有防备,这次那丫头动手凤姐儿也根本就没有着道儿,可是这丫头背主却是真的。而且他们查出这个丫头有问题已经很长时间了,那时候周瑞女婿根本就没有事发,他就不信背后的人真的那两个奴才。
“是了,可不正是琏儿认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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