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说旁的道理,也许尤三姐还听不进去。但是说到她的那些衣裳首饰,她总是有几分舍不得的。
可能是心里也认识到她们孤儿寡母之前都是靠着二姐的美色,才能从大姐夫那里得到好处。
这个认知让尤三姐心里非常的痛苦,但心里还是为了姐姐的一生幸福而感到不值。
虽然有心为姐姐抱屈,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反驳母亲。无奈之下,只能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那也不至于要赔上二姐姐的一生。”
尤老娘见三姐知道了其中的道理,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也免不了一声叹息。若是能够,她又怎么可能不顾两个女儿的名声,一个劲儿的叫她们往男人身上贴。
别说二姐赔上了一生,至少她这辈子都活在那公侯府邸,一辈子锦衣玉食,再也不需要为生活操劳。
只除了身边没有个男人,还有什么可挑拣的呢。
尤老娘好不容易用这个道理说服的三姐,只是三姐也存了自己的小心思。这次她倒要看看二姐在宁伯府过的好不好,若是姐姐在这边受苦,那她就是拼着名声不要,也要闹上一场,然后定要把姐姐给接回家去。
就这样,母女两个各怀心思,一路在小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贾珍和尤氏的院子。
尤氏这会儿正盯着二姐和小丫头给贾珍按摩身子呢,听丫头进来禀报说老娘和三姐来了,她才交代小丫头说“一定要按照太医交代的穴位给大爷好好揉一揉、捏一捏,捏完了再给翻翻身子,省得到时候身上生了褥疮。”
最后又看小丫头做的确实稳妥,才放心脚带着尤二姐出了贾珍的卧室,到了隔壁另一间厢房。
隔壁的厢房里,尤老娘已经带着三姐儿坐在椅子上吃起了茶。一听有人进门的动静,抬眼就看见两眼红红的尤二姐。
这下尤老娘什么都顾不得了,当即就上前搂着二姐儿抱头痛哭了起来。
尤老娘一声儿,一声肉的,只哭她们孤儿寡母命苦。三姐儿也凑了过去,在姐姐身边一句一句的问着,是不是姐姐受了委屈,有没有人欺负。
那边母女三个的相亲相爱一家亲,尤氏却只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