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宁国府,以后所有的宫宴都要抱病缺席吧。
就正在贾敬左右为难之际,达西忽然在这位便宜祖父耳边说了一句,“祖父,近日我看朝廷的邸报,发现现在不怎么太平。”
贾敬不明所以,看着孙儿示意他继续说。
达西也不含糊,也就继续说“西南沿海那边的茜香国似乎在不停挑衅,北边听说也遭了宰,那些赫赫人怕是又缺了粮草要出兵来抢。”
贾敬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孙子,之间他目光清正、态度刚毅,确实比他那不争气的父亲要强上许多,心里便也更加的安慰。
不过嘴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点心思,“蓉哥儿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达西并没有马上解释什么意思,只继续说“咱们自家的庄子上也说遭了灾,我想着既然有灾害定也不止咱们家一处,所以就打听了一下却发现朝廷也有不少的地方遭灾。”
他看着贾敬,一脸认真的说“现在朝廷绝对算是外忧内患,多事之秋,朝廷的库银应该也不宽松,孙儿记得咱们家欠着朝廷的银子呢。”
说这么多已经足够了,在达西的观念中,偿还债务是绅士应有的责任,何况这还关系到家里的爵位问题,所以他觉得现在应该是一个好时机。
“你可知道,欠着朝廷银子的人可不是咱们一家。”贾敬一直面沉如水,叫人看不出什么喜怒,“而且欠钱的人家多了,可以说从内阁大臣到六部尚书,尤其是咱们这些跟着打天下的武将勋贵们,几乎没有一家从库里借了钱。”
达西并没有着急反驳,倒是直接安安静静的听贾敬说话。
“现在别人都不还钱,如果咱们家忽然提出还钱,岂不成了那出了头的椽子。
何况不光咱们宁国府,西府的老荣国公当年也借了不少,咱们两府自来都是一家子,那边不见得愿意还钱。
再加上跟咱们走的近的四王八公,如果咱们家不跟人说一声就去还钱,岂不成了所有人的叛徒”
作为一个历练几辈子的政治投资家,达西怎么看不出来这点事情,不过他既然提出还钱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他依然不紧不慢的对贾敬说“虽然咱们家这样做确实会暂时得罪不少权贵,也会被四王八公其他几家当成异类,但是祖父也要考虑咱们家如今情况特殊。”
观察着贾敬还在认真听,达西稍微松了口气也继续说“如今父亲卧床不起,如果要是咱们没有什么表示的话,爵位估计都要被一落到底。
等到孙儿的儿子那一辈,就成了平头百姓。
所以为了家里的爵位,咱们得让当今天子看到家里的忠心,也许天家看到咱们如此识趣,哪怕不给升爵位,至少会叫孙儿不降等袭爵也不一定。”
贾敬听了,捋着胡子沉吟好半晌才开口,“就像你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当今万岁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更不是个广施恩德的,万一咱们还了钱,却不加恩你又如何
那样一来咱们岂不是得罪了满朝勋贵,又落不到好处。再说四王八公从祖辈起,就共同进退。
如今我们家背叛,到时候万岁爷又没有表示,他们一人一把也让咱们家落得万劫不复之地。”
要放在平常也许会有这样,但是现在正赶上了一个好时机啊。
达西赶紧给贾敬解释,“如今朝庭艰难正缺钱,如果咱们家成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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