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下,“就跟孙媳今日进祠堂拜祖宗时,看到祠堂里供着的像一样。一身的威严,身上穿着蟒袍玉带。”
作为一个三观笔直的绅士,达西是从来没干过在长辈面前作戏这种勾当。所以一开始醒来,他只一脸严肃的沉默在一旁听着娜娜在那胡说八道。
而米娜这会儿也是戏精上体,她做出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还故意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
贾敬这般离家避世,不管是为了避祸也好,还是真心想要求仙问道也好,总之他对这些神神怪怪,祖宗托梦的说法还是相信的。
毕竟天底下没有哪个新媳妇儿进门第一天,拜祖父认亲的时候会无缘无故的闹这么一出。
完全没有理由。
所以这时候贾敬也收起了脸上的担忧,一脸严肃的吩咐米娜和达西到外室说话。
两个人整理好来到外室,就看到贾敬也已经坐在上首的一张椅子上。
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已经被打发出去,门口不远处还守着几个小道士。这个距离屋里人说话,外头应该是听不清楚的。
贾敬盯着孙子、孙媳看了半晌,然后才开口问“既然蓉哥儿媳妇儿说是见着了祖宗,那蓉哥儿儿刚刚晕倒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呢”
从两人都一次在别人面前做戏,为了效果逼真以及方便遮掩情绪,两口子不得不再一次跪在贾敬跟前,一直低着脑袋不让贾敬看清自己脸上的情绪。
好在达西关键时刻也没掉链子,他也跟着说“孙儿也在昏厥时见到了祖宗,正是当日先祖宁国公本人。
老祖宗跟孙儿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还说到了孙儿这辈正好是第五世,也是咱们宁国府和整个贾家落败的开始。
祖宗说我和父亲以往只知道一味玩乐,不知上进,若要再继续如此,贾家必会败在我们父子的手里。
老祖宗还说,我爹已经晚了,所以便督促我跟着祖父开始念书。
之后还说了一些孙儿听不懂的话,好像是说祖父错了一次不打紧,朝廷一直记着咱们这老臣家族的功劳呢。
还说祖父和父亲这一辈不入朝堂已经足够,大孙儿这一辈只要一心报效朝廷,朝廷能看到咱们的忠心。”
听着跪在跟前唯一嫡亲孙子的话,贾敬的心里不是不震惊。以他对儿子和孙子的了解,父子俩在家闹的确实不像话。
若不是为了让一些人放心,也不至于
尤其是那一句“祖父一时错了不打紧”最叫贾敬心惊,当年那件事儿确实是他站错了队,难道祖宗是通过孙儿提醒自己,贾家还有起复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眼前蓉哥儿身上。
贾敬心里千思百转,后人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新孙媳妇,“蓉儿家的,你方才说晕厥那片刻功夫也瞧见了我假家的祖宗”
忽然被点了名,米娜赶紧回答“其实孙媳也不确定,只是瞧着那衣着确实跟今日祠堂里供的像有些相似。
而且老祖宗还说他就是当日的老国公,还说,我的身世虽然坎坷,但即已进了贾家的门,便是贾家下一任宗妇。
最后还说我是是否安好,天家可都看着呢。还说只要我们安分守己,天家会保我家一世安稳。”
不管身世一说是真是假,米娜先给自己扯了个大旗,万一说中了也是自己的一个护身符。
如果说祖宗托梦,叫蓉哥儿读书上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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