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再进货啊
“你怎么了”余光注意到同学的脚步越发缓慢,五条疑惑地扭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给津美纪念了那么多狗熊摘苞米白念了。”
狗熊竟是我自己
但如果、如果现在再掏钱又感觉自己更像狗熊了事已至此,秋音真辉唯一能做的就是赌气似的闭上眼,继续往前走。但五条少爷却不肯放过她。他走回来拽拽她的衣袖“我要吃那个。”
他在刚刚的捞金鱼中用完了零花钱,但身价超过十位数的五条少爷全然不惧,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得她不禁咬牙。
女孩无奈地循着他的指尖看去
角落里支棱着一个金平糖小摊。
善于经营的老板将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玻璃柜里五颜六色的糖球上,照得堆成小山的小糖粒闪闪发光,像是首饰店柜台里垫在天鹅绒上的手串一样晶莹剔透,惹得不少孩子都在摊位前驻足、缠着父母买。当然这其中就包含了五条悟,不同于低段位只会撒娇哭闹的孩子,他充分演出了一个熊孩子的最高段位
“给钱。”他理所当然地朝着秋音真辉伸手,倘若一个选角导演路过当场就能被丢去片场演一个啃老族。
你但凡加个请字都不至于那么欠揍
秋音真辉和他理所应当、有些昏沉的目光对峙了一会儿,拗不过他,只得掏钱买了一小袋。金平糖用玻璃纸包好扎紧不过掌心大,摊主就笑眯眯地收走秋音真辉600日円。
肉痛,心也痛。
下次在来这中祭典被割韭菜她就是傻子
五条悟似乎是感觉到她被迫当了韭菜心痛,再次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试图讨好。
不是她说,东京咒高这些人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女朋友。上次的夏油杰穿过腋下举她起来,这次的五条悟更次,恋人之间最基础的十指相扣力气过大,她的手指被他紧紧钳住,根本使不上力。
皮肤下方、血液供给被他的手指压制,她的指尖发麻,渐渐染上赤色。
她想打人。
为什么每次和五条悟接触总能热得天翻地覆
五条悟注意到她的不适,贴心地将手放松了些,至少现在才是个正常的十指相扣。察觉女孩对他的防备微微降低,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却依旧笑着说道“人太多了容易走散,我们先牵着手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毋庸置疑,合理的理由也让女孩无法反驳。
街道上人山人海,披着一身浴衣、身形如松竹的少年牵着与他同款浴衣的少女的手。周遭祭典暖黄的灯光反射出两人浴衣如出一辙的暗纹,是不仔细看就看不出的的情侣款,也是最为隐晦的占有欲。
少年比女孩多行一步,不动声色地替她挡去人流。在吵闹的环境中,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异常安静,透着一股隐隐的默契。
“要吃什么刚刚你都没吃什么东西。”两人走到下一条经营食物为主的街道,已经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照烧汁香气,她听见五条悟贴在自己耳畔问道,“今川烧钓钟烧鲷鱼烧,你要吃哪一个”
确实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不同于祭典上常见的、例如章鱼烧炸鸡块糖苹果,她更偏向没什么人买的、一般被藏在角落里的甜面食。这中口味曾三番五次被瀞灵廷的同伴们吐槽,但她还是背叛了一众咸党热爱冷门的甜口,她看着角落里挂着的今川烧招牌,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但五条悟你不要忘记你现在一分钱没有,怂恿她消费无非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像是看出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五条少爷神神秘秘地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耳朵凑过来一点“我在夏油杰的桌肚上方缝隙里卡了一张ck001的青眼白龙。”
少年的嗓音低沉,混着他说话间的热气悉数喷在她的耳廓上
“现在,它是你的了。”
什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