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成一朵菊花“两位尊贵的咒术师大人,小女的事就多多关照了”
他看上去倒是很爱惜死去的女儿,急切地搓着手问“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在摸清二人就是想来看看木下大小姐的起居室后,他忙不迭地召来两名侍者引路“两位大人,请尽情吩咐他们,什么事情都可以”
上一次对她说什么事都可以的伏黑甚尔被她拉去考了教资,不知道这两个侍者能不能考上东大秋音真辉看着两个一脸乖顺地引路的妹子期待地摸了摸下巴。
一直关注着搭档表情的夏油杰总感觉她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两人跟着侍女穿过长长的风雨连廊,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和屋前。侍女率先跪坐着将纸门推开,爬伏在地面上无声地行礼,示意小姐的房间就在里面。
与壕无人性、连外墙柱子刻的凹痕都嵌了金丝的外表不同,和屋内部堪称家徒四壁。屋内唯一的家具竟然只是一张有些老旧的写字桌,桌面上印着许多划痕,表皮不像是用于写字的桌面、更像是饱经风霜的砧板。
看得秋音真辉都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转头问夏油杰“木下小姐,是一直睡在桌子上吗”
夏油走进去拉开壁橱,了然道“为了美观,地铺一般都会在柜子里。”
壁橱里一床雪白的丝绒床品捆得严严实实,放到咸鱼上卖要是昧着良心能说十成新的那种,和刚刚的写字桌形成鲜明对比。
周围的墙面也像那套棉被一样,整齐白皙,连易碎的纸门都雪白如新,这就越发显得那张桌子格格不入了起来。
秋音真辉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上面刻了些什么,不会是树人先生的忠实粉丝上面刻了很多“早”字吧
什么都没有,就是纯粹的划痕。横横竖竖、异常杂乱的划痕勾勒出一张缜密的蛛网,将坐在桌前的人缠得喘不过气来,划痕显然不是一日而就,能看出随着时光的流逝,有些痕迹已被长期的使用磨平,而有些显然是近期刻上的,还带着木刺。
两人对视一眼,找上门外跪着等候的侍女“木下小姐的房间没有什么异常,可以带我们在木下家转转吗”
侍女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点头说好。
路走到一半,秋音真辉神色慌张地摸了摸口袋“不好,我的手机落在大小姐房间了”
没等两个侍女反应过来,她就一溜烟逃窜回去“我回去拿一下,你们不用等我”
这、这两个侍女有些无措。
“能拜托你去看看她吗”夏油状似无奈地说道,“她是个路痴,要是在木下家迷路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