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素未谋面的医生小姐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面对这种超自然异能居然没把她她送去搞什么绝对能力进化计划只是住院观察已经是很保守的行为了。
但是,从她睁眼到现在,夏油是不是表现得有点过于恐慌了秋音真辉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如是想。
低情商的字典里没有委婉这个词。她一向是想到什么问什么。为了保险起见,她开了高情商ai放在一边,准备一旦察觉夏油杰的情绪失控就用ai安抚。
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她从病床旁边捞起遥控器,“滋”地把病房上半部分抬起来,与夏油杰四目相对。
黄昏、落日、只有两人的空间。简直就是天赐的谈心时间啊多适合说点像“成为青学的支柱吧”之类的话啊
“夏油。”
在夏油的视角里,同级生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甚至没有坐起来的力量,需要依靠现代科技的力量辅助。夏油杰下意识忽略了刚醒来时同级生能跑能跳甚至光着脚去喝了两瓶水的事实。
他的目光专注地注视秋音真辉的脸。
她那惨白的脸甚至比医院的床单还要白上几分,即使被温暖的夕阳照耀,也并未使她的面色看上去更加红润,反倒是透着一股即将离去的易碎感。她的长发堆积在身后乱糟糟的,不像街上的漂亮高中生打理得那般细致,他甚至观察到有一束头发被突兀地剪掉。
恹恹的小脸缩在这一堆长发之中,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应该保护好她的。
只是懒得坐起来的秋音真辉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夏油杰还沉静在自己的情绪里,听见秋音真辉的话脱口而出“真的吗我不信。”
秋音真辉严肃的脸差点破功。
她认真地思考一阵究竟是打电话取消鲁豫有约的转播还是拆掉高专里的电视机,两个选项听上去都挺困难。
他们这一天天看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油杰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但他没有更正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又理所当然地看着秋音真辉,就像一只把主人东西推下桌的猫。
明明秋音真辉的坐在床上,夏油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人的视线明明是平等的。她却无端地感觉夏油杰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秋音真辉看着夏油杰平静的眼神,忽然觉得,可能没有必要聊下去了。这样一段谈话虽然氛围很好,但不能打动人心。夏油杰的观念不是一段谈话就能逆转的,语言对于他来说过于苍白,她甚至开始想前段时间见到的夏油夫妇究竟是怎样教育出了这样一个孩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秋音真辉突然开口道“夏油,我觉得我没什么大碍,还是出院吧。”
她飞快下床穿鞋,拎起那一身支离破碎的高专校服,在夏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站到了地上,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夏油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没有来地,他有些后悔刚刚的话。他轻轻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那句话。
病人执意要求出院,赶来的医生在秋音真辉签了免责书后也哑口无言。
当然后来院里一直流传着有个病人早上十点入院,下午三四点下了俩病危通知书,晚上五点康复出院的传奇故事。
这是后话。
两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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