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霸凌者的气焰。
这对于秋音真辉来说,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她从没接触过这样的霸凌事件,以前的学生或者战友,大家哪个不是脑袋别在腰带上拼命,即使闹了什么不愉快,打一架也就差不多解决了。
她之前的学生漩涡鸣人倒是和吉野顺平处境类似,但他的性格和面前的男孩截然相反,根本没法作为参照。
啊。头痛。
这种情况还是要跟老师或者家长反映才能解决的吧
在她苦恼该如何委婉地教育顺平时,一只小小的蝇头晃晃悠悠地穿过树林,短小精悍的小翅膀扑棱扑楞眼看就要往吉野顺平头上扑。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小老弟这么嫌自己命长
秋音真辉想也不想手握成拳轻轻一挥,小蝇头悄无声息瞬间化为飞灰,扑落落掉在吉野顺平的头上。
吉野顺平
也许、只是个巧合这个女孩子本身力气就很大他决定按兵不动。
大不了回去洗个头。
接着就来了四五只蝇头,目标无一例外都非常明确,就是吉野顺平的头。秋音真辉像打蚊子似的,啪啪几声轻松解决。
好家伙一群小蝇头的骨灰给顺平洗了个头。
九州鹿儿岛那边有用砂浴浴场,这里也许可以建一个“小蝇头”骨灰浴场也说不定。
在第八只的时候,吉野顺平实在忍不住了。
他像只淋了雨、皮毛濡湿的小雪纳瑞,噗噜噗噜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尽管他知道这种异形怪物一旦死了就没有任何残留物,但心理关他过不去。回家一定要洗好几次澡
他一转头,对上秋音真辉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她心虚地咧了咧嘴角,企图萌混过关“原来,你看得见啊哈哈哈”
吉野顺平觉得有些好笑。刚刚在他面前、毫无破绽以一打四的侠女在此刻看上去像是偷吃棒棒糖被家里抓住的小女孩,他故意板起脸说“对,我全看见了。”
女孩几乎把“快让我想想该怎么糊弄你”这一心理活动写在了脸上,她眼神一阵乱瞟,纠结地咬了咬下唇。她想了许久,像是考场上被人递了答案一样表情突然笃定下来,变成了“我已经知道要怎么狡辩了”的样子。
吉野顺平瞬间摆出一个jojo立“你的下一句是”
秋音真辉条件反射“你会记得你迄今为止打过多少只蝇头面包吗”
“噗。”纵使阴沉如吉野顺平,此刻也不禁在唇间溢出一声笑意。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捧腹狂笑。
“原来这种东西还有名字啊”顺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奇地捏着刚对他袭来的“异形”由于女孩刚刚给了它一拳,它丝毫不敢反抗乖顺地任人,“它叫蝇头是吗”
“对,学名好像是叫这个,很奇怪吧辅助监督老师告诉我的”
“其实我一直以为这是异形诶,不觉得有些长得跟抱脸虫舔食者很像吗都很丑诶。”
“有一说一确实。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可把我恶心坏了指两面宿傩。不过,你是从小就能看到这个吗”
“是。”吉野顺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个被吓哭了呢。然后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选召的孩子,到十岁就会有数码暴龙机。”
日本咒术界没有人口普查这种东西吗就这样放任一个拥有咒术天赋的孩子流落在外隐忍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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