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导致的人心惶惶,被咒灵袭击而失去家人的孩童与父母,还有,已经死去的同伴。
却不可能改变了。
发信人家入硝子
收信人五条悟
发信你在家吗
收信在家,怎么了
发信找你喝酒
收信硝子
回复半点也没有回过来。
发信有时间想拒绝的理由不如干脆点答应
发信五条,你这个月每天有睡够五个小时吗
发信最强就可以不眠不休还是怎么样
有好好睡觉吗有好好吃饭吗有哪怕几分钟的时间能去缅怀他所爱的人吗
收信五小时可是很久呢
收信我之前的夏天也睡不到五小时哦
收信而且一般来说就算这样也不会拉着人喝酒啦
收信不应该劝我去睡觉吗
她的同期里唯一剩下的孩子气的那个总是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即使是现在。
发信真理智啊
收信真过分啊,让我更伤心也没意义吧
发信闭嘴,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收信啊
收信我不是在那个家
半个小时后,家入硝子心情复杂地站在另一间公寓门口。
开门的五条悟穿着居家服,如果不是现在如果不是最强咒术师被封印两个多月,日本人口减少十分之一的现在,那的确像是,她的同期高专时候高高兴兴地从五条本家搬出去住,邀请她和另一个现在已经不在有谁提起的同学一起到家里玩的一个午后。
五条悟看起来也很平常。
仔细想想的话,她的确不记得对方的脸上曾经有什么时候显露出能被称为“悲伤”的神情。
要是是真的无所谓就好了。
要是是真的无所谓就好了
此刻的家入硝子,真心希望,如果她的同学,真的是一个无血无泪的怪物神子就好了。
“怎么了”五条悟走到玄关的尽头才想起来回头,若无其事地问。天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阴霾。
“”
“你还好吗”是差劲透顶的问题。
“是在意这里吗”五条悟抓了抓头发,“虽然还没和硝子说,不过”
声音稍微低了点,但唇角又翘起来。
“他答应我了哦,诺德。答应和我一起住。”五条悟轻笑着说,“在狱门疆之前的一两周。”
那到底算是难过呢,还是怀念呢。
“所以我不算非法入侵哦。”最强咒术师语气轻快地解释。
她是打算来安慰五条悟的。
所以没有反而哭起来的理由,她和死去的那个人也并不是多么熟悉的关系。
“我想着说不定会有什么人来找他,朋友啊同事啊之类的还是要通知一下嘛。”五条悟接着说。
高个子的白发青年又折回来,接过她手里那些东西无外乎是一打啤酒,还有在货架上看到的烟和奶糖。然后一边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坐垫,为她放好了,自己再窝进被炉里,把啤酒在桌上摆开,半点没有身处别人家中的生分,比一个东道主更像东道主。
像是终于察觉到没有回答,五条悟稍微安静了些。
“那,有人来吗”家入硝子问。
好像做坏事被戳破了,五条悟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在这个人脸上很少见。
“没有人来。”五条悟小声回答。
首先意识到的存在,是“手”。
他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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